呼噜,呼噜……
仰头就喝,顿时酒水从沐寒烟嘴巴流出来,淋湿了一身男儿装束,那妙曼的身躯,那高耸的山峦,原本有些松垮的衣袍紧紧贴着沐寒烟的衣袍,看的天冥直皱眉头,有些口干舌燥的。
一团火焰在体内焚烧,天冥急忙回过神来,心里暗骂这魔女太随便了。
直喝半坛酒沐寒烟才放下酒坛,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平日里只要自己来到这里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苗永康都是在外面忙碌,正因为如此,沐寒烟几乎条件反射般就喝起酒来,直到这个时候沐寒烟才想起,自己此时并非一个人。
顿时绝美的容颜霎那变得通红起来,吓了一跳赶紧钻进一个房间,小心肝不断跳动,这让沐寒烟好生尴尬,羞涩,捂着胸口不断喘气。
“好羞人,我怎么可以在主人面前如此不堪?哎呀,好羞人。”沐寒烟心里呢喃道。
赶紧将一身湿透的衣袍换了,再度走出房间时,已经一刻钟后了,一身行头依男儿装束,脸色红润,有些羞涩不敢看,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呼噜……
忽然,沐寒烟有些奇怪,怎么这声音好像是喝酒?带着迷惑抬起头,顿时沐寒烟樱桃小嘴张得大大的,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只见到天冥端坐在桌子边,手里拿着一坛酒,咕噜咕噜的合起来,那架势,比之前沐寒烟还要凶猛。
很快一坛酒就被喝个精光,天冥将酒坛放下,闭上眼睛,一脸享受,风嫣然抱着一坛酒靠在天冥身边,时不时的喝一口,嘴里含糊不清说着:“师傅,嫣儿好想你,好想,好想。”
两颗晶莹的泪花花落那精美的脸蛋,配合那殷红的脸,让风嫣然添加几分靓丽。
天冥抬头道:“一时忍不住,这是什么这么好喝?”
因为酒坛上面并没有标志,而在酒架上的标志天冥又没注意,自然不知道这是酒。
沐寒烟杏眸一瞪,一个趔趄差点就被天冥这一句话给雷到,卧槽,这是什么人啊?连酒都不认识?沐寒烟嘴角抽出,根本就停不下来。
“这是酒,他可是一个好东西,可以让人忘记烦恼,忧愁。”沐寒烟说着就从酒架上拿起一坛酒拍开泥坛,缓缓合起来,如今比之前斯文不少。
天冥皱皱眉,呢喃道:“真的可以忘记烦恼吗?”
说着举起酒坛再度喝起来,那凶残模样,沐寒烟都感觉心惊胆跳,嘴角一抽一抽的,生怕天冥喝着喝着酒睡过去,一觉再也醒不过来。
随着时间缓缓而过,让沐寒烟真正的感到惊骇的是,天冥连续喝了好几坛酒,也不见脸红心跳,反而一脸陶醉,仿佛沉浸在一中美妙的境界般。
再看看桌子,整整齐齐摆放着五个酒坛,每一个酒坛都能装下十斤的那种,沐寒烟被天冥着酒量给吓着了。
而自己手里才喝着第二坛,才喝到一半,之前的一坛丢房间里了。
也就是说沐寒烟才喝半坛酒。
再看风嫣然,这妮子早就醉的不像样了,躺在天冥肩膀,双手搂着天冥脖子,翘着小嘴嘟囔什么。
吱呀……
木屋门口被打开,苗永康从外面走进来,忽然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本的酒架十多坛酒,如今居然少了一半,再看看桌子上,五个酒坛静静躺在那,沐寒烟手里拿着一个,天冥拿着一个整个往嘴里灌酒,那凶残的样子苗永康都吓一跳。
也就是说自己才出去这么两刻钟,自己的酒就被喝了八坛,天啊,这是什么情况?
发觉有人进来,天冥将酒坛放下,发现居然是苗永康,顿时感觉好不尴尬,刚想站起来,就被风嫣然死死扣住,无奈只能道:“不好意思,喝了你这么多酒,多少钱?”
沐寒烟翻了翻白眼,心道:“之前给的几枚狗头金币足够你喝上十天十夜了,还问多少钱?这主人到底是白痴还是什么?”
其实这也不能怪天冥,自从醒过来就被接触过外世,也没接触过钱财,自然不知道狗头金币到底有多贵,狗头金这玩意可是要比东州的金币贵多了。
沐寒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苗永康嘴角抽搐,连连摆手道:“不值钱,不值钱,之前预付的狗头金币足够买上几百坛这种酒了。”
说到这,苗永康又道:“早膳准备好了,就在部落的祠堂举行,极为贵客劳烦移驾我们祠堂用膳,也好让我们苗疆部落尽尽地主之谊,平日里我们的部落客人太少了。”
沐寒烟道:“康叔,每次都是这么麻烦,我们随意食用点东西休息会就可以了,何必这么麻烦呢。”
两人随意的寒暄几句,于是就走出木屋。
苗疆部落的祠堂并不在部落中央,而是在苗永康家里不远处,此时那里聚集了不少人,大家都在忙碌,除了集市忙碌的人外基本都聚集这里,看样子准备什么盛大宴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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