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查出来了吗?谁?薛亦梅?”鲁队挂断手机,有点茫然地看着罗正:“在十分危险的时候给他夫人发信息,会是条什么信息?”
“5个什么字?”罗正也很意外,他突然站起来说:“走,到医院。”
二十多分钟后,两个人在重症监护室门口见到了薛亦梅。
几天不见,薛亦梅人瘦了一圈。凌方仪虽然过了关键性的一关,但他脑部和胸部的伤势太重了,她的心一直提着。重症监护室不允许家属进入,她就守在室外,谁劝都不听。
罗正从重症监护室的窗口看了看凌方仪,然后把薛亦梅拉到一边,把从移动打出的通话记录放在薛亦梅面前,指着倒数第一条说:“这是凌方仪在发现危险的时候发的,这个号码是你的吗?”
“是我以前的手机,已经一年多不用了。”薛亦梅看着罗正和鲁队,不甚明白的样子。
听说手机已经一年多未用,鲁队心里凉了半截。
“这条信息应该是很重要的。薛老师,你好好想想,凌方仪为什么会把一条重要的信息发到你一年多未用的手机上?”罗正也有些失望。
薛亦梅低头想了一会说:“我想可能是发错了。我原来手机是移动的。去年,董玉洁让我加入天讯公司的网,说这样可以免费互打,我就把移动的手机换成电信的了。方仪没有删除老号码,只是把新号码输进去后在名子后面加了个1。两个号码就靠在一起,他在紧急情况下发信息,可能没看清,错发到那只手机上了。”
“这可能是唯一的解释。”鲁队看看罗正。
罗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凌方仪在意识到危险后发信息,是想告诉自己什么呢?薛亦梅走到重症监护室的窗口,看着里面躺着的凌方仪,心里又是抱怨又是心酸,两行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流过鼻翼。
“薛老师,你知道凌方仪为什么取2万元钱?”这个问题罗正已经听过汇报了,他还想亲自问问。
“这正是我想不通的事,家里一般都是我取款,他很少到银行的。”对这个问题,薛亦梅也一直在想。
“你静下来时,好好想想最近一个时期凌方仪都跟你说过些什么,有什么反常的现象,都有哪些人找过他,他除了和张池钓鱼外,还参加过什么活动,写成材料也行,跟我聊聊也行。我们不能让凌方仪白白地躺在这儿,你明白我的意思?”罗正总觉得此抢劫案疑点太多。
薛亦梅点点头。
就在这时,张池的电话打了进来。
出了医院,罗正说:“鲁队,不能把这个案子看成一个单纯的抢劫案。”
鲁队点点头。前面路口是红灯,鲁队停下车问:“凌方仪外面有人吗?”
罗正有些意外地转过脸:“没有听说。”
车在办公大楼前停下,鲁队沉吟一下又问:“张总与凌方仪关系很好?”
罗正说:“多年的战友,就象是兄弟。”
鲁队正想问下去,看到张池从车里钻出来。
张池看到罗正的车进来,急忙跟了过来。
罗正走过去:“你没到我办公室?”
张池握住罗正伸过来的手,笑着说:“我他妈的不想签会客单。”
在罗正的办公室里,张池很快就把谈话中心绕到了自己关系的问题上。听完案子的进展和罗正的分析,他不由惊出一身冷汗。他再也想不到凌方仪出事前能发短信给薛亦梅。他猜想那5个字一定与自己有关,若不是薛亦梅那个手机号停用了,这短信说不定能把自己送进高墙。
出了公安局,张池长长舒了口气,觉得老天还是眷顾自己的。他想,该把陈茵打发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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