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魔法阵的渐渐平稳,阿瑞斯以独特清澈透明般的嗓音说着,不过依旧能感受到那清澈透明下隐藏的另一种含义,也许是因为“透明吧”所以很好分辨
那清澈之下隐藏的含义,就像是给站在悬崖峭壁之人跳下去的勇气一般的快快作出决定的催促。
“我知道。”
“又不是瞎子。”
克勒斯焦躁的踏出了魔法阵...
在那一瞬之间,他浑身颤抖起来,仿佛有着某种程度上的生命流逝的感觉,但更为恰当的比喻是支撑着自己心灵宫殿一直以来矗立下去的罗马柱坍塌的感受...
时间对于他来说连极度平凡的一秒,都变得价值非法。
不过话虽这么说,一直以来的东奔西走,已经燃尽了他全部的精力,
如今所想,不过是终结这一切罢了。
“啧,之后睡一场永远不要醒来的梦吧...”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座平淡无奇的田野村庄,虽然这里的天空依旧是寂静的红,空气中也依旧迷蒙着血腥的刺鼻异味,但有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绝望,将那绝望取而代之的是类似于态度一般的存在。
要是推举一下的话,那么就是喜悦吧?
与克勒斯震惊的表情不同,阿瑞斯仿佛事先得知了一般,并未透露出丝许的不可思议的情感。
阿瑞斯指了指坐在树荫下,闭着眼睛的老头,示意的眼眸,无神的瞅着克勒斯z
那位坐在村门口的苍苍老者,他的头上戴着一顶自制的稻草帽,露在帽沿外边的头发已经斑白了,他好像注意到了那两位来着不善的亲人的探望,起身拄起一旁拐子,其实将那个木棒笼统的称呼为拐仗或许并未有明显的正确性,但暂且将这冲突性取下,将它暂且称之为“拐杖”吧,因为实在找不出有什么词语可以来形容它了。
克勒斯单手握持长矛,朝着老者的方向走了过去...
并未有太多言语的演绎,没有幻想中心中的忐忑的心情。
一切都像是那么平常,就像是回家的孩子一般。
不带有丝毫遗憾的。
一位左手托着鸡蛋篮子的老妇,用沙娅的语调略带有玩笑色彩的问道
“喂喂,老神明,那是你的儿子吗?”
突入而至
宙斯因虚弱而颤抖的身躯
张开了双臂,做着迎接的姿态...
君主与弑君者,父亲与儿子的直视之间,金光摇拽滑落。
那鲜血与金光交叠
璀璨夺目
在老妇不可思议的惨叫连连下
克勒斯泪流不止的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反抗?”
老者的慈祥的眼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如果...这可以让你得到救赎的话,我的儿子...”
“真是怀念你与你母亲一同度过的日子...无可奈何,无可奈何。”
“明明身为神明确又连挽留她的勇气也没有,肩并肩畅谈着理想,如果啊,可以在看见她一次,真希望可以陪着她,去做她想做的事....”
“不为了任何人,仅仅是为了她...”
爱如此的易碎,但却又在重合之时,所有的眼泪与痛苦,即使彼此遍体鳞伤,但心中忐忑不安的呐喊声音
有你相伴,我才能在这浑浊不清的世界继续走下去啊...
有着就足够了!
宙斯轻拂着克勒斯的脸遐,像是怀念起某人,他不顾插在心中的利矛向前更近一步,紧紧的抱住了克勒斯。
“祝福你,之前一直以来受你的照顾了,谢谢,谢谢,对你的恩惠无以为报,可能便是身为父亲的我,最后的不幸吧...”
随之应声而倒...
而克勒斯则像是疯了一般...
将矛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凝视着它带来的最后一缕从天而降的金光
克勒斯躺在地上,微微一笑
“臭老头,这么多要说的话,自己去说啊!”
他的身躯变为一缕缕的金辉,凝聚在一半插入地面的金矛之中。
“这样的结局...话说也是不错的吧...”
“啊啊,真是的,我最讨厌撒谎了啊,咳,咳,话说回来世界,真美呢......”
随之变地泛起无数的鲜花与绿草茵茵。
阿瑞斯充满期待的跑到那里,
可却又怎般都拔不出来...
一千年之后--
“我与往常一同,坐在地面上,凝视着未来...不知因何,或许是神明的不死性吧,又或许是神子之矛的特殊属性,我的灵魂寄宿于它的枪身,过着一天又一天...”
“无聊到当时阿瑞斯气急败坏的表情,现在依旧能作为我的主流娱乐节目去回忆.......”
“如果再有机会的话,还真想去摸摸那花啊,真是的以前怎么没能注意到呢...”
“此刻有一位小姑娘,走到我的身边...这股怀念感?...”
未完持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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