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楼”实习生回答。
几乎每一位需要手术的新病号的家属都会这么问他,而实习生也很耐心地回答。
几人将病床推进电梯。
“我回去找医生”一位女家属道。
“我去吧”
这次二人没有争执,很快便又一位家属原路返回去找光头医生。
实习生按下十一楼的按键,转身盯着床上的女人。
而站在女人床旁的女家属,则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我亲爱的主,愿你降幅我的母亲,让她度过难过,我诚恳的向你祈祷,因父,及子,及圣神知名......”女家属语气很快,在她祈祷的同时,右手迅速地点过额头,胸部,然后是左肩和右肩,继而右手包裹左手。
女家属额头微倾,下唇贴着胸前的双手,眼睛紧闭,似乎仍在祷告。
实习生望着女家属,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女人,看来着二人是母女关系。
但他心中也很清楚,能不能让床上女人活过来的不是耶稣,也不是上帝,而是取决于女人的自身情况(出血部位,出血量等等)和手术医师,但手术医师并不会给其安慰和规劝,所以这个时候女家属只有向上帝祷告,才能取得心理上的安慰,这也正是信仰的魅力所在吧。
转眼间,电梯便从二楼来到了十一楼,实习生与女家属一前一后将病床推出电梯。
往常门庭若市的手术室门外,此刻只是坐着一位女士,和不忍寂寞而在反复徘徊的男人。
陪伴他们的,只有冷冰冰的座椅和手术室外那一排接送病号的窄床。
重症监护室沟通间。
光头医生正在与女家属沟通着什么。
“开颅肯定要开的,咱们要把她脑袋打开,然后找到出血部位,将血凝块和旁边坏死的组织清理......”
光头医生习以为常的向女家属解释,而这个时候,女家属所能做的,就是等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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