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刚才不以为然的黄公子重新恢复了尊重之态。

“因为是我招惹得那个东洋女魔头过来的啊！此人来自东海岛地，也就是秦始皇派徐福带500童男500童女前去寻不老之药的地方。”

“噢？你怎知道？”

“此话说来甚长。总之，此女有些异禀，可以耳听十里，眼观五里。她杀死了一个叫坤秀的道姑之后，就以坤秀为名，潜伏在中土，到处找和氏璧。我之前不是跟着孙坚将军攻进洛阳城，在禁宫的一个井里打捞起了一块印章吗？”我碰碰黄溪泉，暗示他明白我的意思；黄公子果然是个聪明人，没有吭声。

“她以为那就是和氏璧，追着我给她。所以昨日杀了那么多人。最后我不得已告诉她真相，给她说这和氏璧是大和民族的皇家玉玺，让她回东洋去找，此人才离去的。可我也不知道她究竟现在去了哪里。我不是会点轻功吗？我娘教我的那些轻功功法，全部都被她偷学去了。她似乎还会道家的奇门遁甲，可以瞬间到达心中想去的地方，神出鬼没；她还有炸弹，之前我亲眼见她闯入一家王府，扔出来炸死了不少人。所以我会的她都会；她会的我却不能，我拿这个魔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要是找不到和氏璧，肯定迟早还会回来找我麻烦。所以我还是孤家寡人最好，免得祸及近人啊。”说完，我一仰脖子又喝了一杯酒。古人的清酒都是些度数很低的米酒，非常好喝，又不醉人，真是饮中佳品。

黄溪泉听着，一言不发。

“好了，还是来说那块惹祸的印章吧。

“我们进到都城时，洛阳早已人财皆空，全都烧为废墟了。”我以前看电视剧时在网上查看过一些背景资料；而对于传国玉玺，不知是否是冥冥中千丝万缕的缘分，我上大一时曾着迷过好一阵子，所以了解得就非常详细。不过那时是因为看一部《赌石》的电影，对玉石跃跃欲试。

“皇都只剩下断垣残壁和着火的梁木。不想就在我们攻占了洛阳的第二日上午，我巡逻走至城南甄宫中时，忽见有五彩云气自一井中冒出，好生奇怪；遂前去查看，却见井中浮起一具女尸，脑袋泡得好大，颈上系着一个小木盒。我于是一面派人向我家将军报告，一面让人吊了绳索，下去打捞。死者只是一个地位极低的宫女；可她颈子上挂的木匣里装的，都说是皇帝的印章。因为这印鉴印出来的字迹，与之前文件上的印章完全一致。”我发挥着我的想象力说道。

“都说是皇帝的印章？那你听到的传闻又是什么呢？”这黄生果然是个聪明人，立刻察觉到我想要说的真正意思。

“我听到的坊间传闻是，这个印章是假的。并且是专门为预防王朝不测时准备的。里面有阴毒的咒语；投井的宫女应该不是自愿的，而是作为讨好鬼神的牺牲被人推下去的。所以印章落到谁手上，灾祸也就会引到谁的身上。”

“这样啊？你是哪里听到的？”

“在广陵。”

“广陵？！这么远，他们怎么会知道王都里的事？！所以孙策才把它交给了我家皇帝？”

“他可不知道这话。我那时已经回老家陪我老母去了。闲来无聊，吹嘘自己到京城的奇遇，旁边的人过来说的。”

“此人是谁？是何来历？”

“不认识。过后也再未遇见。但他所说的印章上的雕像和实际的一模一样，如同亲眼见过一般。他说，打捞上来的印章，是否是五条龙绞在一起？如果是，那就是赝品，是用来下蛊的祸引；真正的印章上应该雕的是一只螭龙，也可称为螭虎，它既是龙，又是虎，上得天，下得地，威武勇猛，那才是执行天子旨意的吉祥之物；五龙绞合，那是群龙无首，绝对不是一国的吉兆。”我一边说，一边蘸了酒，在桌子上写下两个字：

筆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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