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走后,我突然非常后悔,毕竟世间都传言他反复无常,若此次他利用这个绝好的机会杀了曹操,军中又无人能敌他,这可如何是好?我想起了我妈貂蝉,她的轻功不是非常了得吗?何不让她尾随于后?若有什么异动,也好及时阻止。我于是又让典满去把貂蝉找过来。
没想到貂蝉听后却立刻柳眉一竖,摔下一句“说干不了!”就转身欲走。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拉住她。
这貂蝉一甩手丢下我的手,却也停住了脚步,然后无奈道:
“都是帝王最多疑,你也不例外!也是,若真若出了什么事,这营地可就要内讧了。你若不放心就让他自家兄弟光明正大地带队护卫就是,干嘛派人单枪匹马地盯梢?你都起疑心,别人不会有疑心吗?刚才的话不好对人说。”
“这我知道。可是飞虎兄已经领命而去了。我皇上金口玉言,不好又收回去啊?姑且也算是一次考察吧,你且替我走一趟?”
“你就不怕我和他一起联手,把曹大人杀了?”
我听此言,吓了一跳:如果是那样,可就比前面的情况还要坏。
“你是不是我……妈?”我怕人听到,在吐最后一个字时,贴到了她耳朵上。
“你说呢?”她转过头与我眼对眼。那距离太近了,我从她的瞳仁里都可看到我的像。她的眼睛真美,如秋水一般,是琥珀色,波光潋滟,我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不想这时小娥却从外边悄无声息地进来了。典满这护卫,似乎从来不把女人算在警戒的对象,她们进出简直就跟风一样地自由。貂蝉见此情景,立刻抽身欲出,但临走时还是甩下了一句话:
“我会去的。”
貂蝉走后,小娥立刻像只吸血的蚂蟥一般猴急地缠着我想干那事,可我此时哪里有这个心思呢?初试牛刀,本想尝尝运筹帷幄的滋味,不想还没出道,就被“老娘”的一句话击得个粉碎:暗想,如若这吕布心怀不轨,这曹贱人的命很可能就因此结束了;可眼下军营中全是他曹氏兄弟的兵,要真出了什么事,这里我可就没法呆了。虽说自己会那么点小把戏,可我能往哪儿去呢?
这时我突然想起来,小娥曾说,貂蝉先前可是的吕布的手下败将!啊唷,蠢材!刚才怎么就没想起来呢!如若吕布真要起了杀心,我那老娘能拦得住吗?
这样一想,我不由得着急起来,恨不得马上冲出去把二人都找回来,收回我那狗屁圣旨。而小娥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像根菟丝藤一般,缠到了我下面的老二身上!女人没被睡前倒也腼腆矜持,一被睡过后,简直肆无忌惮,一点不害臊!我心里一烦,摔门往外冲了出去。
可没走几步,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袍,正要回房换衣,又想起外衣早在碧华池那里脱下了,这会儿可能已经下水了,而住处除了床上铺好了,其他一应用具都尚未到位。而更让我恼火的是,我发现,像门神一样守在外面的护卫典满,竟然擅离职守、不见踪影了!
正在我憋一肚子火要踢门而入时,王府里一个丫鬟急急忙忙地从侧厢房赶了过来:
“皇上,老太太有要事相请!”
“不行,我正有十万紧急的军务要处理!你让曹将军过来见我!”
“曹将军已经冲出王府了!”
“什么!?”我傻了眼,“还有谁跟着?”
“曹仁、曹洪、夏侯渊他们都带着人马跟上去了,另外还有……您的一个护卫。”
“护卫?是谁?典满呢?你把典满给我找来!”我几乎就是心烦意乱、怒火中烧。
“在!庄主。”典满从一个角落站出来。
“刚才你到哪儿去了?”我怒问。
“我一直在这儿呢。”典满嗫嚅道。
我很想给他一个巴掌,可人家并未离开啊?只是没有站在显眼处而已,而这种隐蔽才是更好的护卫啊!我还能指责什么呢?
而现在,木已成舟,什么都无济于事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只有听天由命了。我于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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