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崖叹道:“你这里不止是惊悚,口味也让人难以捉摸。”
阿像攀在帝尊身上,还不忘扭头瞪了他一眼。
琉崖佯装没有看到她凶狠的眼神,默默走到旁边一棵梅树下,斜倚在上面,抱着酒壶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此时,乌凝真的追了上来,一只手还伸在前面,那只大蚯蚓荡秋千似的在她指间来回晃荡。
她边跑边兴奋地道:“你跑什么,我们还要抓好多呢。”
阿像一见她,像见了瘟神一样,从帝尊身上滑下来,灵敏地钻到他背后,用帝尊高大的身体作掩护,只露出一个脑袋。
她本妩媚多情的桃花眼里,此刻交织着恐惧、愤怒、嫌弃、厌恶等等很多很复杂的情绪。
“你别太过分了,快,快拿开。”阿像有了帝尊这座靠山,语气稍微硬朗起来。
乌凝更过分地朝前走了几步,几乎把蚯蚓伸到了帝尊的鼻子底下。
“你看它多乖,有什么好怕的,来,摸一摸就不怕了。”她还故意将蚯蚓晃了晃。
阿像忙把头缩回去,整个人躲进帝尊这座盾牌后面,两手揽在他的腰间,撒娇似的道:“吓死我了,帝尊,你可要给我做主。”
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贴在他的脊背上,两只手还不住地在他身前上下摩挲,一会儿摸摸胸,不会儿摸摸腰。
琉崖看着她对帝尊“上下其手”,摇着头,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眼底流露出几许同情、几许不忍、几许嫌弃。
乌凝也看出些不对劲来,这个阿像不止毫不避讳地抱着帝尊不放,竟还对他动手动脚的。
没想到圆脸盘儿和瓜子脸说的竟然是真的!
昨晚在帝尊那里耽搁了一会儿,回去以后才发现,阿像早已蒙头大睡,就像从没离开过一样,竟没人觉察她是何时回来的。
圆脸盘儿与瓜子脸也不知何时被送了回来,两个人一直昏睡到早晨,全然忘了进入樱林以后的事。
再看看此刻正对着帝尊“上下其手”的阿像,越发觉得她十分可疑。
可更可疑的是帝尊,他的神情虽有些无可奈何,却没有制止阿像对他的“骚扰”,反而对乌凝道:“你别再吓唬她了,她最怕这种东西。”
乌凝本来正心情大好,可一见帝尊竟护着调戏他的阿像,高涨的情绪立刻没来由地打了折扣。
是谁说他失去爱人伤心过度来着,是谁说他是几乎绝种的专一好男人来着,他,他这简直就是来者不拒啊,亏他在梧桐洲的时候还装得一本正经的,后来又对着那个叫宁儿的凡人的墓独自伤怀,让她以为他的心里再装不下其他人。
等等,一想到那个宁儿,她突然又记起,帝尊曾说她并非凡人,难道,难道阿像就是“宁儿”?看她对帝尊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再看帝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八成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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