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有没有看到阿像？”

“你看这里可有其他人？”他又反问。

方才她已探查过，除了帝尊，的确没有感应到其他的仙泽或神息，当然更无妖魔之气。

但这并未消除她心中的疑虑，明明看到阿像进了樱林，除非她亦被困在幻境中，否则能破那迷障的，绝非一般的小仙。

她试探地问道：“你觉得阿像如何？”

“你觉得如何？”他又反问。

他今日似乎是铁了心不愿正面回答的她的问题，这更增添了她的疑虑。

“在仙娥里面，她最聪明伶俐，学得也最快，不如明天让她给试着为你煮茶？”

浓雾对面的神尊静默了一阵，缓缓道：“要么让她试试别的。”

她点头，他没有完全拒绝，总算稍有进展：“那明天开始教她捉鱼食吧。”

“捉……鱼食，你的鱼食都是捉来的？”他不解的问。

“你以为呢？”她不屑地道，“以前我可都是亲手捉的。”

“你都捉了什么？”他问。

“那些神鲤不止吃水里的东西，泥里钻的，树上爬的，它们都喜欢。只是捉起来要费些功夫。”

神尊又沉默了一阵，才道：“嗯，那你教她捉吧。”

他这算是松了口吧，虽然误入了帝尊的浴池，可这趟总算没白来。

她凝视着隐在雾气里的那个暗淡的身影，突然觉得这样子的对话很有趣，两个人的距离很微妙，既不太疏远，也不亲近，虽看不清对方，却又知道他就在那儿，跟他说话会有回应，这种感觉很奇妙，或者说这种距离感很恰当，很让人安心。

她眼波流转，向着对面道：“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去了凡界的？”

神尊悠悠问道：“你真得想不起来么？”

“想起什么？”她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不解地问。

神尊没有立刻回答，气氛一时凝结。她紧紧盯着他的暗影，像是生怕他消失了一般。

良久，只听他道：“你真的不记得在凡界的事了么？”

她又是一惊，她失去在凡间的记忆这件事，他竟也知道，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记得？”

“如果你记得在凡间的事，自然就会明白我是怎么知道的。”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许是这泉水太热的缘故，她的脸颊渐渐开始发烫，体内也涌起难以压制的燥热，令她不能集中精神思考他这句话的含义，脱口问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池子那边的神尊又是一阵静默。

她的心绪却起了波澜，脑袋里像是刚煮开了的水，咕嘟咕嘟泛起小水泡，他的话还有这池水都让她难以平静。

她索性将肩膀露出水面，想要凉快一些，口中喃喃道：“这水好热。”

听他回道：“这温泉下面乃三昧之火，可除杂念，静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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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祝大家一年都要开开心心，开心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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