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秋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嗔道:“你方才没瞧见帝尊的脸色?”
定戎又抬手捂着脑门道:“看了呀,没什么特别的。”
华秋眯起眼睛,一副无可奈何地模样,叹道:“你呀,火候还差太远。方才帝尊那个样子,明显是动气了。”
定戎认真地问道:“师父,我觉得帝尊的表情前后没什么变化,您究竟从哪里看出他生气了?”
华秋冷笑道:“你可看到帝尊的眼神里有种……”他在种这个字上卡了好半天,虽然能凭着直觉感受到帝尊脸上细微的变化,但真要说出来,却又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描述。
他蹙眉思索了片刻,又重新道:“你看他的眉毛……”毛了半天他还是无法继续,他在心里比较了好几个词语,都觉得不足以真切地描绘出帝尊当时的神情。
定戎每回期待地等着他说出什么奥妙来,却只见他眉头深锁,神色凝重,始终没有等到下文,一颗心跟着他上来下去的。
最后,华秋彻底放弃了努力,又敲了下定戎的脑袋,道:“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以后好好观察。总之,这几日机灵着点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己好好想想,别口没遮拦,惹帝尊不高兴。”
说罢,他一甩袍袖先头走了。
定戎被华秋一通教训,仍然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言自语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那么到底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又看看华秋的背影,咕哝着:“我究竟说什么了,帝尊看上去明明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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