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依旧笑着，露出两排雪白的贝齿，唇边那颗小美人痣也兴奋地颤抖。

帝尊看得有些入迷，不觉也笑道：“你不是没有银子吗，哪来的糖葫芦。”

乌凝向旁边小吃摊子努努嘴：“你多给了那个小姑娘几文钱，她就送了我一串糖葫芦。”

帝尊微微笑道：“那你自己吃吧，不过开胃你不需要，消食倒是必须的。”

她撇撇嘴道：“只吃了你几块臭豆腐而已，你又心疼了？”

帝尊伸出手来，不慌不忙地掰着手指算道：“两碗豆腐花，三碟桂花糕，四壶酒，五块臭豆腐……”

乌凝打断他道：“您不去做账房先生，真是太屈才了。”顿了顿，她忽又道，“这么说来，我还得再吃六串糖葫芦才行。”

帝尊斜睨着她，一本正经地道：“你这样把胃开了把食消了，是不是还要从豆腐花重新来过？待会儿还腾得了云么？滚下来砸到小朋友就不好了。”

帝尊一本正经挤兑人的功夫，她早就领教过了。

所以，她啃了一口糖葫芦，不屑一顾地道：“到时候，我就算滚着回去，也用不着你操心，哼。”

说罢，嚼着糖葫芦大摇大摆地走了。

帝尊望着她故意甩开步子的样子，笑着摇摇头。

……

不久，乌凝又对沿着河岸悬挂的一排形色各异的彩灯产生了兴趣。

每个灯笼下面都吊着一个小竹牌，上面写着各种长长短短的谜面与谜目。

这正是上元节的压轴节目，猜灯谜。

她盯着一条谜面看了一会儿，问道：“猜到这些，是不是有礼物拿？”

帝尊道：“嗯，谜底越难猜到，礼物越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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