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她努力回想，依稀只有最后在枯桐树上喝酒的记忆，便问道：“昨夜还有什么事？他们不会……打起来了？”

玉鳞摇摇头，又问道：“您可记得昨夜怎么回来的？”

乌凝翻起眼皮，想了一想，道：“你把我弄回来的？”

玉鳞摇头。

她又道：“难道是老真君？”

玉鳞又摇头。

她着急道：“你快点说，别兜圈子了。”

玉鳞认真地道：“是帝尊送您回来的。”

啪嗒，乌凝手中的玉梳掉了，她霍得从妆台前站起来，皱眉问道：“他送我回来？”

玉鳞小声道：“帝尊其实全都知道了。”

乌凝蹙眉道：“全都知道？”

玉鳞用力点点头，道：“嗯，从头到尾，从您去女华洲哄他来开始。”

听了此话，乌凝感到心中一沉，缓缓坐了下来。

这其实早该在意料之中，想想料事如神的虚乙老真君也一早就提醒过她，她只是不愿相信，只是一直自欺欺人罢了。

而那晚在酒宴上，帝尊那道犀利的眼神亦不是错觉。

但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呢，若是从一开始便知道，他又为何要随她回来。

他知道了还陪她们演戏？他在想什么？他哪有那么空闲？他的目的何在？

一连串的问题不断涌上她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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