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应该为帝尊物色几个美艳的侍妾,男人的问题,还是用女人解决……”
禽华殿外围着几位发了福的中年神君,一本正经地探讨着帝尊的八卦。
他们神情郑重,语气沉稳,就仿佛在议定一项关系苍生的重大决策。
几番争论无果,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一旁的华秋神君。
“华秋,你侍奉帝尊这么久,现在情况如何,你倒说说看。”
“对,帝尊是我西极众神之首,一举一动关系重大,他可不能有什么差池。”
华秋看了他们一眼,气定神闲地道:“诸位放心,帝尊只是在闭关,并无大碍。”他又微微一笑,“这大补丸、美艳侍妾和艳舞一起上,劲儿是不是太猛了点儿,口味这么重,就算是帝尊,恐怕也受不了。”
几位发福的中年神君一心想挖掘帝尊的八卦,不满足于华秋打太极般的回答,继续喋喋不休。
而华秋却将太极耍的如铜墙铁壁一般,见招拆招,滴水不漏。
半个时辰下来,华秋成功扑灭了他们对帝尊的执念,并打消了他们将大补丸、美艳侍妾和艳舞用在帝尊身上的想法。
让帝尊免于七窍窜血、精尽而亡。
看着神君们败兴而归,华秋不禁会心一笑,想从他这里挖走帝尊的小道消息,绝不比让玉皇大天尊跳艳舞更容易。
他从容地整整衣襟,转身踱着方步折回了镜清池。
镜清池是帝尊的“露天书房”,他平日喜欢在这里批折子,亦或看书下棋。
刚一进来,就听到一副滑润的嗓音悠悠飘来:“华秋,真难为你了。”
寻声望去,镜清池边青枫树下,一袭红衣似血,星眸皓齿,斜斜倚在树干上,手执玲珑白玉杯,懒懒发言的正是琉崖仙尊。
华秋忙恭敬施礼道:“不知仙尊驾到,失礼。”
琉崖笑道:“我本以为,想念他的只有那些情窦初开的小仙子们,没想到,这帮神君也如此惦记着他,他什么时候变得男女通吃了?”
华秋道:“仙尊玩笑了。”
琉崖盯着玉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漫不经心地道:“要是我猜的不错,他是去凡间了吧?”
华秋道:“知帝尊者,莫若琉崖仙尊。”
琉崖唇角轻扬:“玩失踪,还打着闭关的幌子……”顿了顿,他又道:“他这一去十年,要按凡间的日子算该有三千年了,几番沧海桑田,他竟还放不下么。”
华秋叹道:“帝尊这次恐怕是真的伤心了。”
红衣仙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现在大家都以为他是为了涣尘的死才一蹶不振,连大补丸都送来了,亏他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华秋疑惑地看向他,问道:“仙尊的意思是?”
琉崖没有替他解惑,只道:“你不用一脸愁苦,你们的白帝青阳说不定能在人间找回春天。”他直了直身子,伸个懒腰,“本想找他喝酒下棋,既然他还没回来,我也只能去看看艳舞慰藉一下了。”
华秋忙道:“恭送仙尊。”再抬起头,青枫树下那道红色的身影已没了踪迹。
虚空中还飘来遥远的回声:“那坛醉西风千万给我留着。”
四下已寂静如初,徒留华秋形单影只地立在水边,湛蓝如洗的天空倒映在镜清池中,圆滚滚的神鲤悠闲滑过,若浮游于天际。
青枫树上悠悠荡荡飘落一片红叶,平静的水面立刻漾起一圈圈细细的涟漪。
想来现在凡世已是初春,不知帝尊身在何处,亦不知他是否已安然度过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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