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路慢慢没再和宋临安坐在一起,而是拉着施琪坐的离宋临安远远的,然后抱着施琪的胳膊一路昏睡。
睡梦中,路慢慢又梦见了宋临安的六块腹肌,然后她穿着狼外婆的衣服,不怀好意地追赶着宋临安小红帽,一定要摸他的腹肌。
然后,路慢慢被吓醒了,一睁眼,她已经回了学校,车子刚刚停稳。
路慢慢在车上昏睡了一路,睡的那是一个腰酸背痛,下车后,路慢慢站在空地伸着懒腰,刚把手抬起来,就与正下车的宋临安眼神交汇了。
眼神交汇两秒,路慢慢猛地收回视线,瞬间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更不伸懒腰了,甚至连声招呼都没来得及和其他人说,路慢慢垂着小脑袋,卯足劲地一溜烟跑了。
路慢慢觉得自己简直是罪恶,对人有非分之想就算了,竟然把人衣服也给脱了。脱人衣服也就算了,她现在竟然还觊觎上了人腹肌,还做梦都要摸一摸。
罪恶,太罪恶了。
路慢慢觉得她可能需要冷静冷静。
路慢慢不好意思见宋临安,团建回来后,一连好几天都躲着他。
也幸好,这些天又是艺术团,又是啦啦操排练,还要忙着上课,路慢慢也没那么多闲散时间去想七想八,思绪倒是没前两天那么乱了,还有点……想见宋临安。
啧,她果然是魔怔了。
啦啦操的动作已经学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加强动作的完成度和熟练度,再有一个难题,就是啦啦操里那几个托举的动作。
托举动作,考验的不仅是在下面做花托的男生,更考验在上面被托起来的女生。它要求女生足够大胆不能害怕、并且对托举的人足够信任,同时,还要有一定的平衡能力。
那几个托举动作,队里几个女生都上去试了一遍,最后也只有路慢慢和蒋水依能够真正不害怕的完成。其他几个女生还没被举起来,便已经开始尖叫出声,托举动作完全进行不下去。
练了好几天,路慢慢逐渐适应,然后,又一次托举之后,路慢慢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想要来一个抛接。
路慢慢刚刚提出自己的想法,王海涛便第一个提出反对意见。抛接不比别的,要是彼此没配合好,没有接住,那势必是会受伤的。
王海涛私心不想让路慢慢受伤,很是反对,更直言没有必要。倒是严子云和蒋水依最后商量了半天,认为可以一试。
寡不敌众,王海涛的意见并没被采纳。几人将排练室的海绵垫都找了过来垫好,又不断讲解了抛接的动作要领以及注意点,路慢慢的第一个抛接,终于开始了。
毕竟是第一次,彼此默契程度不够,为了保险起见,这一次并不需要抛很高,只是简单的试验一下可行度。
四个男生将路慢慢抬起,在口号的指令下,四人齐齐用力,终于将路慢慢给抛了起来。
与此同时,变故突生。
有一个男生大概是太过紧张,不小心踩到了脚下的海绵垫,趔趄了一下,路慢慢落下来时,原本稳固的四人抛接模式,顿时缺了一个角。
随着众人的惊呼,路慢慢虽被王海涛三人接住,却不受控制往一侧歪去,情急之下,路慢慢双脚尝试落地试着稳住重心。
然后,路慢慢一声小小的惊呼,她脚崴了。
路慢慢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右小腿,眉头紧皱。
王海涛第一时间跪立在路慢慢一边,小心地查看着路慢慢的右脚:“怎么样?”
“哎呀,疼疼疼!”
“可能是扭到了。”王海涛二话不说,直接将路慢慢拦腰抱起,一边着急往外走一边交代,“我送她去校医院。”
突然发生这样一个意外,严子云一颗心都被揪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要不是她同意抛接,说不定路慢慢也不会因此受伤。
严子云皱着眉,突然转头对蒋水依说道:“快通知宋临安,就说路慢慢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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