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娴给姐姐请安。”一大早，小幽就捧着一杯热茶来到赫连飞虹的景秀阁。

小兰昨个夜里告诉她，作为一个侧室，祖宗家法不可废，每天要为正妻奉上早茶和晚茶。虽然小幽觉得这样太憋屈，不过既然已经决定回来，就该有这样的心里准备。

赫连飞虹直直地坐在椅子上，没好脸色的接过小幽手中的热茶——

哐当——她微微松手，茶杯重重的掉落在地，冒着热气的水溅落在小幽的脚背上……

“哎呀，对不起了妹妹，茶杯太烫，我失了神没拿稳当。”赫连飞虹面子上一脸歉疚的模样，语调中却带着恣意地说道。

小幽心中闪过想要出手打人的冲动，但她还是平复了心情，告诉自己——不要惹事！不要惹事！她勉强扯出笑容回应道：“没关系。妹妹我再沏一杯茶给姐姐。”

小幽重新端过茶水：“姐姐请用茶。”

哐当——赫连飞虹已经接过茶杯的手又莫名奇妙一松，和刚才一样，杯子再次摔烂在地。

这样无聊的事情要是放在以前赫连飞虹是不屑去做的。但是人是会变的，捉弄叶芸娴，让她心头积攒多日的委屈与愤恨缓和了许多。

“不好意思，又没拿稳……”

小幽挑了挑唇，静静地走到桌前，将整壶茶提起来到赫连飞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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