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后,关若慈猛地甩甩头,这是怎么了?是,自己是挺感激他,但自己只是病了,没有神智错乱对他做过什么吧,他这是哪一出啊?
关若慈吃了早饭,医生来看过后又给自己输了液,过了一会儿奶奶提着保温壶和食盒来了,看着老人脸上憔悴的神色,关若慈不敢说话,更不敢再提回妖牌的事情,尽管她也是一头雾水,这次住院真的是飞来横祸。
只乖乖的,奶奶让吃什么就吃,让喝什么就喝。爷爷下午来了一趟,背着手站在病床前,关若慈醒的时候吓了一跳。老爷子什么都没问,像关若慈发烧了一样,过去使劲摸了摸额头,就走开了。
然后小方老师匆匆忙忙地赶来,先表达了对关若慈住院的同情和担心,又绕了一大圈说了一堆废话后,说自己正在带的两个学生目前都到了很重要的时期,自己实在不能不管人家。关若慈才算听明白,慕旭走的时候说让小方老师把事情都推掉,专来给她辅导。
“我没事,你还按每天那个时间来上课就行。”关若慈说。
慕旭如蒙大赦一般,赶紧又补上一句,“那你可跟慕旭说清楚啊,是你要我这样的!”
关若慈点点头,小方老师才放心,又说自己还有学生等着呢,就先走了。
下午五点的时候,奶奶又拿来吃的,关若慈捧着保温壶喝汤,一边问,“奶奶,你昨晚跟慕旭都聊什么来着?”
她记得两人好像聊了很久,慕旭的转变,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奶奶帮她把饭菜从食盒里拿出来摆好,垂着眼,“没说什么……奶奶就是觉得呀,把你交给他照顾,自己放心。”
“哦……咳咳咳!”关若慈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被呛着了,脸也咳红,抬头看着奶奶。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