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却缓慢地点点头，“他说的对。”

关若慈瞪大眼，却及时地闭上嘴什么也没问，听奶奶往下讲。

“妖力，是一种高于你现在知道的所有力量的一种力，它根本就不属于人类。因为这世界上不存在什么强大的妖力了，所以我很难给你解释……我这么说吧，那孩子说的是对的，而且是获得妖力后最容易办到的事，”

看关若慈目瞪口呆，奶奶只是笑笑，道，“你爸爸上学的那些年天天给我扫盲，说了好多种力，但是没有一种是可以和妖力比拟的，那是一种更高级的力量，只属于妖，连巫女本身都没有。”

“那怎么用那些妖力呢？”关若慈想到瘦骨嶙峋的楼康荣，打了个寒颤，他显然是用自己的身体控制，可看起来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

奶奶的手指点了点桌子，关若慈恍然大悟，“回妖牌！”

“对，巫女操控回妖牌来使用妖力，对于能用妖力的人来说，随便创造一个空间是一个很简单的事，而且康荣的设想没错儿，如果妖力够强可以创造出一个小世界，妖力越强大造出的世界越精细，甚至可以造出连时间流动快慢都不同的世界，比方说你可以造出一个时间静止的世界，用来存放东西。”

“奶奶……你可以吗？”关若慈还是忍不住打断，她瞪大眼看着奶奶，她太想知道了！

奶奶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奶奶不能造出时间静止的，但是一个小空间还是可以的，但那要花费太多的妖力，奶奶本来想，等到我走的时候，就用全部的妖力造一个空间，把这本书，把所有和巫女有关的东西都放进去，让它们永远随着那个空间漂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说倒这儿有些心酸，奶奶赶紧摇摇头，故意用活泼的手势比划着，“你是不是不能理解怎么做，其实——就比方说，咱们的地是平的，一点儿缝儿都没有，这时候有一个力气很大的人过来，用锤子把一个钉子钉在地上，然后当他把钉子拔出来的时候，那个孔是不是也算是一个空间了？这是……对，是你爸说的重力对不对？重力挤出了一个空间。而妖力要更高，对于能使用妖力的人来说，根本连平面都不需要，它可以随随便便的在空气上就打出一个空间，而且和你所在的这个世界不重合，完全隔绝开来。”

关若慈瞬间觉得这比理科还难理解，于是她甩了甩头，道，“可是奶奶，你不是要给我将巫女的历史吗，怎么先讲到这上面来了。”

奶奶的眼神突然悲哀起来，“你怎么不明白呢小慈，奶奶是在告诉你，我们为什么会在这个世界——是当初韶容用尽最后的力气，用妖力打出了一个空间，把自己的后人送走以保他们活命啊。而那个空间，”奶奶指了指上面，“和咱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是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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