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兽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晃了晃只有头顶上稀稀落落长了几根毛的小脑袋，喉咙里咕噜了两声。

紧接着，云端就听见空气中传来一声略显稚嫩的声音，“过来！”

尽管稚嫩，但却透露着几分强制。

“做什么。”不能因为对方还幼小就放松警惕。

“跟你做个交易，”小脑袋微抬，低垂着的黑色眼睛仿佛透着一丝施舍。

“什么交易。”

“带我离开。”

“你自己不能离开？”

“要是可以，就不用你了。”

“林子里的事情都是你干的？”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兽晃了晃脑袋，一对大大的眼睛咕噜噜地转了转。

“所有的东西早就已经被烧毁，是你迷惑了所有人的知觉。”

“这片林子会着火也是因为你的缘故？”

“你这样欺骗人类的目的是什么？”

“你不回答我，我就不过去。”少女双手环胸，傲然挺立。

“……我需要食物，”小兽有些磕绊的说道：“例如人类的贪念。”

“就是那些白雾？”

“有部分是。”

“那剩下的……”

“不知道，”小兽晃了晃脑袋，“带我离开这里。”

“我为什么要带你走。”

“哼，大不了再过个几年，只要吸引更多人，拥有更多食物，我照样可以离开。”

“勾起更多的贪念？”云端插话说道。

“那带你出去，你不是更加肆意妄为了？”

“至少现在你还被束缚。”

“或者……”目光有些幽幽不明，“我可以选择现在就了结了你。”

兽齿狠狠地一咧，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声，短粗的脚掌上爪子锋利，“你可以试试！”

云端眼底明明灭灭的好几次暗光，面上不动声色。

抬起同样稚嫩的小脸，笑眯眯地说道：“开个玩笑而已，”慢慢的靠近几步，“带你离开可以，但我需要你的保证。”

“嗤，”小兽鼻腔轻嗤了一声，“我保证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以我的兽魂发誓。”

“我还需要个保障，”她依旧笑嘻嘻地说道：“这样好了，你需要无条件听我的指令，就三次，”右手比了个三的动作。

兽牙咧了咧，发出轻微“嗑吱嗑吱”的声音，“你这是在得寸进尺。”

云端笑眯眯的朝对方晃了晃三根手指。

“哼，”小兽从鼻腔内喷出一口冷气，“过来吧。”

云端上前几步，小兽突然朝着她的手腕处狠狠咬了一口。

“嗯哼，”她痛呼出声。

血液回流，手腕上的伤口快速化作一个红色的半月，轻微灼热，异彩流光。

“你可以用它来……约束我，”脸色有些不自然与不爽快，显然对“约束”二字还有些不满。

“现在轮到你来实现承诺了，带我走，”比起心里的不爽快，还是离开显得诱惑更大一些，小兽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还有，你要给我找食物。”

“贪念？”

“不用，宝物就行，”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植株、魔核，或者武器这些都可以，越稀奇越好。”

“好……我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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