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切为了君上。”
“快去把那个三昧真火炉搬过来取暖,这雪灵珠太冷了,我还靠得这么近,妖尊修为都顶不住。”
“是是是。”妖兵屁颠屁颠地跑去搬三昧真火炉去了。
山洞内
司芮嫣得到御寒屏障的保护,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小命,正倚靠着秦纵云取暖。
“也不知道这寒气会持续多久。”司芮嫣说道。
“如何彻骨的寒气,应当持续不了多久。”
“希望赶紧结束,太冷了,真的扛不住。”
漫漫长夜,寒风刺骨,夜深后,司芮嫣开始困意来袭。秦纵云见司芮嫣精神萎靡,则让司芮嫣躺下休息,他在床下面坐着就好了,刚开始司芮嫣还推托说自己没事,不用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困意战胜了理智与意识,在不知不觉中,司芮嫣侧身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还算暖和,一觉醒来的时候。司芮嫣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当她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了秦纵云,她差点儿哭了。因为此刻御寒屏障很薄弱,而且只包裹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应该是后半夜秦纵云的灵力已经不够再维持保护两人,秦纵云选择继续保护她。此刻秦纵云坐在地上,无力地倚靠在床的边缘上,他的手指依旧死死地捏着屏障的法诀,支离破碎的灵力依旧在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司芮嫣身上的屏障上,这暖和的屏障在拼命地透支着秦纵云的身体。
刺骨的寒风里,他被冻得蜷缩得像一只可怜的流浪汉,看在她的眼里,她是多么地心疼与自责。
秦纵云听到司芮嫣醒来的动静声,他很艰难地回过头来,挤出一个笑容,“师妹,你醒了,风力开始弱了,应该很快就过了。”
司芮嫣伸手出去抓住秦纵云的手,仿佛握在她手中的不是一个人的手,而是一块千年玄冰,被寒风冻了一宿的秦纵云,似乎连骨子里都被寒风冻僵了。
“师兄,你快把屏障给自己,我不用了。”
秦纵云是左手捏法诀,而司芮嫣的双手抓着秦纵云的右手,她想给他一点点温暖,然而却只是杯水车薪。
“我不用,我能顶得住。”
“师兄,你再不收回屏障,我就一辈子不跟你说话了。”情急之下,司芮嫣只能靠威胁道。
很显然,这个威胁很受用,秦纵云似乎生怕司芮嫣真的以后都不跟他说话了,只能听话地把屏障收回去。
屏障一被撤走,司芮嫣这才知道屏障外头到底有多冷,经过一夜寒风凛冽,此时每一刻都仿佛遭受刀割肉锥刺骨的折磨。
“师兄,你快上床来。”司芮嫣起了床,把床的空位腾出来。
秦纵云这人不像赵伯琮,他太拘泥于世俗的礼仪,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顾及礼仪一本正经地推辞,最后还是司芮嫣又拉又哄又威胁才把他拉上床,司芮嫣给秦纵云盖上被子后,不禁有些依依不舍,虽然被子不能完全遮风寒意,但有总比没有好,失去被子的司芮嫣完全暴露在寒风中,这下子轮到她瑟瑟发抖,有一股也钻进被子里的冲动,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两人共盖一被不太好,司芮嫣只好忍住了。
秦纵云看到司芮嫣在寒风中发抖,又是不老实地躺着,掀开被子非要起来把位置让给司芮嫣,司芮嫣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秦纵云按回去。
没过多久,山洞内的温度开始回暖,司芮嫣这才开始好受一点儿。秦纵云一夜未眠,又灵力消耗过度,整个身体都被掏空,最后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坐在床边的司芮嫣看到秦纵云睡着了的样子,安安静静,像个文弱书生。心中不禁拿秦纵云与赵伯琮相比较。两人都算是天资纵才,性格却不大一样,赵伯琮行事深沉秘密,让人捉摸不透他心之所想,但赵伯琮面对司芮嫣的时候,又有点痞气,不正经随意。秦纵云不同,他更像一个受儒家思想禁锢的人,总是一本正经,毕恭毕敬,不敢逾越礼数半步,却又很诚恳,肚子里没有一大堆阴谋诡计。
当自己与赵伯琮在一起的时候,总能很随意轻松,当然这种随意轻松也可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赵伯琮心里在盘算着什么,赵伯琮仿佛无时无刻都在演戏,你看不到他的真实情感是如何?你永远不知道赵伯琮哪一面是真实的。至于与秦纵云在一起的时候,秦纵云又总是太认真了,你给他递杯水,他都还要跟你说谢谢,所以和这么一个“严肃”的人待在一起,很难做到随意轻松,时间久也会很累。
正当司芮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被秦纵云连续几声的剧烈咳嗽拉回了思绪,这时司芮嫣才发现秦纵云面色红润,这是发烧的迹象,司芮嫣用手背试了试秦纵云额头的温度,果不其然,滚烫的额头热乎乎的。
过热的体温会危急生命,严重的发烧第一个便是会烧坏脑子,所以司芮嫣当务之急是要给秦纵云的脑袋降温。司芮嫣寻到毛巾,把毛巾用冷水打湿,然后敷到秦纵云的额头上。
山洞内不比外头,没有相关的药可以熬给秦纵云喝,司芮嫣绞尽脑汁也未能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只能不断地给秦纵云敷毛巾,保证秦纵云的脑袋不会被烧坏,只要秦纵云体内的灵力恢复了,秦纵云便可自行用灵力驱散体内的寒气并自我修复。
然而当司芮嫣碰到秦纵云的脖子的时候,发现光是这样还不够,因为秦纵云整个身体都在发热,而且烧得严重,很容易就把他身体的某个内脏烧坏,也就意味司芮嫣必须给秦纵云降一降体温。
没有别的东西,只能采取冷敷的方法,人的器官主要集中在上半身,所以司芮嫣必须要不时用冷毛巾给秦纵云擦一擦上半身以达到降温的效果。
那么问题来了,两人并非情侣,又男女授受不亲,这种行为已经严重逾越封建礼数。特别时候特别处理,昨夜秦纵云为了自己挨了一夜寒风,自己牺牲一点点也没什么。
司芮嫣当机立断,准备好冷毛巾,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古有佛祖割肉喂鹰,只要心无杂念,什么都是浮云。”
光滑细腻的手捏着冷毛巾,自秦纵云衣领敞口处伸了进去,提心吊胆地替秦纵云擦身。
本来就心虚,谁知秦纵云“不识好歹”突然动了,秦纵云的手毫无征兆地伸上来抓住司芮嫣的手,这下子把司芮嫣吓了一跳,心脏都要被吓得从嗓子眼吐出来。
秦纵云抓住司芮嫣的手后也不再有其他反应,可能方才这一抓只是一种沉睡时自我保护的条件反射。司芮嫣扭头看了看秦纵云,发现其安稳地睡着了,并未醒过来。
司芮嫣呼了一口气,想将自己的手从秦纵云手中抽出来,尝试了好几遍都未能成功,可是任由自己的手在秦纵云的衣服里也很尴尬,到时候秦纵云醒过来看到自己的手在他的衣服里,那得多丢人?
正当司芮嫣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睡梦中的秦纵云开始呓语。
“师妹……师妹……”秦纵云呓语道。
司芮嫣一脸黑线,这秦纵云睡觉真不老实,睡着了还想着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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