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微微张开眼睛，眼前星河灿烂，但令她神智清醒的是烧鸡的香味。

“好香啊，是酱油烧鸡吗。”柯少尧正在坐在不远处的火炉旁边，火炉上有一个简易的烤木架，木架上串烤着一只滴着肥油的烧鸡。

柯少尧笑道：“看你睡得那么沉，还以为这鸡不够香。”

红豆伸个大懒腰，打个哈欠，忽然想起刚刚在百灵学员发生的事情。少尧不是死了吗，还有那怪老头要捅开她的肚子拿出灵魂珠交换柯少尧的命。

她连忙摸摸自己的肚皮，没穿没烂，完完整整，再看看柯少尧，依然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红豆爬到少尧身边，伸手摸摸他的下巴，有形状的，她奇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死了吗？”

“有你这么一位貌美如花的老婆，我怎么舍得死。”

“那几个老头子呢？”

“不知道，估计在闭关修炼吧。”

红豆四处张望，这里百灵道的基层，他们身处的地方恰好就是她进入树圈之前的地方。

“你这烧鸡从哪里来。”红豆盯着烧鸡，口水已经流出来。

“我让方唯从人间捉过来的，很香吧，烧了半个多小时，可以吃了。”

柯少尧熟练地把木棍从架子上取下来，取出小刀，把鸡肉一片一片切下来，放在准备好的纸碟子里。

“吃吧。”

红豆接过的碟子，把一块肥美的鸡肉放进嘴里，不由感叹道：“还是活着好，又能吃东西，又能看到这么美的星空。”

柯少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既然知道活着好，刚才就不应该那么冲动答应老头交出灵魂珠。要不是这只是个试验，你现在已经变成像这种烧鸡一样。”

柯少尧把最后的鸡腿放在红豆的碟子上。

“你还没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倒下去的人不是你吗？”

“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老头打败，你从面店消失后，我就被带到另外一个空间。你看到的那些人和物都是老头设计出来的虚拟空间。”

红豆嘟着嘴：“老头子真无聊！”

柯少尧微微一笑：“一开始我也觉得他很无聊，不过我看到你为了救我义不容辞答应老头的要求的时候，说实话我很感动。”

红豆舔舔手指头上的鸡油：“如果换成是你，你会答应吗？”

柯少尧眯着眼睛看着火堆：“当然会。但是你就不相信我真得会为了拿走灵魂珠把你杀了吗？”

柯少尧顿了顿道：“至少那一刀是真的。”

“我看到了你的眼神。”

红豆继续说道：“任何东西都可以虚拟，但眼神不可以。那个看这着朴千香的眼神的你与那个逼迫我的你不是同一个人。”

“虽然我不知道几千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那时候的那个你，那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我可以感觉得到你内心的痛苦。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相信你内心的痛苦远远大于朴千香。”

点点火光印入红豆的眼内，她的眼中似乎有无限的星光，柯少尧的心底充满了柔情，他动情一笑：“我是何德何能能够拥有你。”

红豆婉然一笑：“所以你要好好珍惜，可不要让我伤心。”

“对不起，这些事情我本应该早一点告诉你，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又从何说起。”

红豆笑道：“不迟不早，现在刚好。”

“陈媛媛她一直纠缠着你吧，是不是因为那个叫李释然的男人。”

柯少尧看着烧得红红火火的火堆，眼底中带着难得看见的悲伤：“释然虽然不是我亲手杀死，却因我而死。”

“这些年来，她一直秘密尝试不同的方法，甚至研究各种古怪禁术，希望把李释然散开的魂魄找回来，她因此不但消耗大量的灵力还令本已受伤的灵魄十分不稳定，我不得不定期给她输入灵力来保护她的灵魄。”

“你看到的那一次是她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我拉入了她的灵魄空间，那个地方是密封空间，除非主人愿意，否则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是完全隔绝看不到对方。”

“她趁我给她输灵力的时候故意亲了上来，恰好你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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