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引起导火索的,是苗疆历史上很著名的两场战役,相信你们刚才也在壁画上看到过了,她大获全胜,杀敌甚重,俘虏了大批的战俘,缴获了很多物品。”
“但同时,也让苗疆血流成河。”
“在我爹追随目伦的时候,就深受目伦的精神影响,认为战争不可避免,但那应该是为了更好的大一统,而不是仅仅为了个人的权力**。”
“我娘的所作所为,让我爹彻底失望,也导致了他与我娘渐行渐远。”
“只是因为我,他才没有跟我娘分开。”
“那群来自‘猷星’的人,好像对权术有一种很热别的追崇,我爹虽然不知道它们的存在,也没有跟它们接触过,但我却在一次巧合之下认识了对方。”
“它们待我倒是很好,也许是把我当成某种可以从小就进行培养的对象,向我灌输了很多知识,特别是药理方面的,也是由于它们,大大打开了我的眼界。”
“在我十二岁那年,我娘不听我爹劝阻,用一万个奴隶的生命,去换取一个恶毒蛊术的成功,这让我爹再也无法忍下去,宣言与我娘断绝关系。”
“我娘当然不想失去他。”
“为此,她打算向他种下一种蛊术,可以让他的心永远向着她,并且人永远陪在她身边,只是阴差阳错,蛊术中错了,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让我爹获得了不死之身。”
“他本身并不知情,反正离开苗疆之后,也再没回来过。”
“失去了爹的娘,完全就是丧心病狂了。”
“她想用权力来填补失去丈夫的伤痛,于是命令之前战争中俘虏来的大批奴隶,替她建造了这座权力之宫,由于‘猷星’来客信封太阳上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只要能获取的话,不光在新界,就算在宇宙中也是无敌,所以宫殿外石碑上会刻字。”
“烈日灼灼,权力之源,为我所用,霸统天下。”
“我娘只花了半年时间,就让整个苗疆都臣服于她的脚下,她开始不满足,野心望得更远,甚至想挑战三大容夏,获得大新界至高无上的独一人权位。”
“为了继续扩大她的力量,她施了大量蛊术巫术,也由此犯了致命错误。”
“那些术法在施展的同时,对自己也是有侵蚀性的,我娘当然清楚,但她那时根本不在意,只是一心谋权,最后让自己元气大伤,连那些‘猷星’来客也救不了她。”
“由于爹的缘故,我跟我娘的关系有些疏远。”
“在她病重那段日子,把自己给关了起来,谁也不见,包括我。但我知道,那些怪人是陪着她一起的,也不知道是否还在想办法救我娘。”
“也许是因果报应,我娘之前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法被治愈了。”
“刚才听你们说,我娘造了个幻界,还把‘猷星’来客给困了起来,或许是把我爹离开的痛苦,转换为一种仇恨转嫁到了它们身上吧。”
“其实也不能太怪它们,如果不是由于我娘这个人野心太强,最后也不会是孤苦的结局,她死之前,对自己的后事早有计划,最后见了我一面,让我按照她的意愿料理。”
“我按照她的意思,把她遗体放入了玉馆。”
“具体的情形,相信你们之前也看到过了,而真正的下葬之日,还有一些很古怪的仪式,现在想想,可能跟我娘想让她的灵魂进入由她所造的幻界有关。”
“本来,她的巫术是想传给我的,但她自己也知道,在位期间树敌太多,不想我成为她的替罪羔羊,便没传了,我一直有些可惜她的那些力量,如果能用在正途上,也是非常好的。”
“原来她是把巫术力量大部分都转移了出来,藏到了幻界。”
“我娘死后,那些奴隶开始反抗,又是引发了很多场战争,我经历其中,看过太多太多的伤亡,很想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做些什么。”
“由于继承了爹娘的血统,我也是天生的蛊术师。”
“三界还没被统一之时,冥界有一位鬼大夫,他发明了一种非常冷门的医术,那便是制作出傀儡,并且通过转化的作用,让病者的伤痛病源全部转移到傀儡身上。”
“制作这种傀儡的过程非常复杂,而那位冥界的鬼大夫也没有留下书面的信息,所以自他消失之后,此法成为了一种传说。”
“我开始利用自己的蛊术巫术,研究起了制作特异的傀儡。”
“在那段期间,我碰到了那时的丈夫,与他生下了孩子,延续了蛇族的血脉之后,我知道我可以无所顾忌地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终于,让我研究成功了,你们进入傀儡谷时,一路上遇到的全部傀儡,都是我制成的,它们全都被我用来治愈由我娘所引发战争残存下来的伤员。”
“但一具那样的傀儡,只能治疗一次。”
“我追求更高的境界,终于,通过隐秘的巫术**,把自己也制成为了傀儡。”
“不再是人之后,对外宣称我就是因病死了,其实只是游离在新界各处,碰到有需要帮助的,我就帮一下,顺便,也是想寻找我爹跟我舅舅的下落。”
“可一直都没有见着他们人影。”
“倒是关于我爹,我听闻他成为了一个‘驱魔人’,在各处进行驱魔的工作,而且极其低调,而我成为了傀儡,不再是人,想必他早也认为我已经死了。”
“两百多年前,由于见了太多的病死,我心境发生了变化,不想再与外界接触,便回来了,我在傀儡谷设下了重重关卡,就是不想外人进来打扰。”
“你们居然能进入,也算是奇迹了。”
医傀儡的故事到这里,暂告一段落,卓还先提了一个问题:
“苗蓝姐姐,你曾经是不是有碰到过一个器械人,并替他进行了医治?”
“没错,他的身体构造很奇怪,不过由于之前‘猷星’来客给我传输了不少很先进的知识,所以我对于那种构造并不陌生。”
这就解答了霍眠那时的疑惑。
医傀儡并不是跟女科学家有联系,只不过是它接触过外星球的先进知识熏陶,对于“器械人”这种生命形式有所了解而已。
“而那只不死虫……”
“不死虫是很早就存在的,只不过后来我把它抓了起来,套上了青甲,并利用一种循环,制造出毒气。那些在傀儡背上的虫卵,也是我设下的,那是一种很特殊的蛊类虫子。”
特殊……确实很特殊,还很恶心。
卓还想到那半婴半虫的怪样,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起来,医傀儡大笑了几声:
“凡是可以用作蛊的虫,都是带点诡异的,一时半会我也很难跟你们解释清楚,不过你们居然能抵抗得住它们,算是很有本事了。”
“你一个人在这里待两百多年……不无聊吗?”
齿通牙问了一句。
“无聊也是无聊,不过落得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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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你觉得,只要喜欢一个人就够了,但其实三观合不合也挺重要的,能走得长久且舒服,三观得基本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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