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现在就去找他们吧。”
项少杰提议,于是他与蛇新两人又去了一趟那家破旧的客栈,可繁星和他的父亲已经走了,而且什么信息也没有留下来。
蛇新建议:
“那两个人一定要找到,只有这样你的心理阴影才能去掉。”
项少杰犹豫了一下道:
“我确实也很想再见到他们,不过眼下是我大婚的日子,走不开,不如等我成婚之后,你可愿与我一同前去?”
“当然了。”
事情到了这时,终于算告一段落,等他们见到了项老太太时,项老太太也感到项少杰和时时发病时不同,她一边向蛇新千恩万谢,一边又派人去烧香还愿。
而接下来的几天中,蛇新虽然是客人,但由于他和项少杰非同寻常的关系,有许多事下人都走来问他让他做决定,他也以主人的身份忙着一切。
这场婚礼十分铺排、繁华,而且各种各样的琐事也让人昏头转向,不过项少杰一直和常人无异,看上去一切都开始好了起来。
项家的空房子住满了亲戚朋友,蛇新和项少杰一直住在一间大房间中。
到了婚礼进行的前一晚,他们直到午夜才入睡。
躺了下来后,蛇新听到对面床的项少杰突然道:
“如果月亮真下了蛊,那后天早上我就要死了。”
这话让蛇新的睡意去了一半:
“少杰,你又感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了?”
项少杰以手做枕地躺着,哈哈笑了起来:
“没有,现在我心头早已没有丝毫恐了,明天别人来闹新房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我还是早点睡觉养足精神,免得到时应付不来。”
项少杰笑了起来,笑得十分轻松也十分快乐,这是一个新郎应有的心情,尤其他的新娘是他自己一直十分喜欢的,想起以后新婚燕尔的情形,他自然觉得心情好了。
他躺了下去,不久便睡着了。
到了第二天,更是忙得可以,各种各样的人潮水一样地涌了进来,项家的大宅已经够大了,但这时只见到处是人:大厅上,通道上,花园的亭子上,所有的地方可以摆筵的全都大摆筵席,重要的人物全被安排在大厅之上。
穿着统一衣物的佣人,穿梭在宾客中来往着。
下午吉时一到,新娘的轿子来了,更是到了婚礼的最**,蛇新陪着项少杰走了出来,新郎则把新娘接下了轿子,开始进行一道一道的程序。
到了晚上,灯火通明,人声喧哗,吹打之声不绝于耳,蛇新的头都要涨裂了,终于抽了个空,一直来到后花园的一株古树之旁,倚着树坐了下来。
全宅都是人,只有这里十分冷清,他也可以松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本原为蛇的缘故,蛇新一直都不怎么喜欢身处热闹的地方,这次如果不是因为项少杰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估计不会招待那些客人。
眼下这地方,不但十分静,还很黑暗,坐下来没多久之后,蛇新想小睡一会,因为他知道天色一黑,当那些客人酒足饭饱之后,就会向新娘、新郎“进攻”,而他是早已经讲好,要尽力“保驾”的。
他闭上了眼睛,在朦朦胧胧正要睡去之时,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传了过来,于是立刻清醒,只见黑暗中有一个女子正慢慢向前走来。
那人正是项梅。
她显然也不知道蛇新在这里,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蛇新想如果这时她一出声,肯定会将项梅吓一跳,所以暂时没有发出任何响动。
他贴着树干而坐,树下枝叶掩遮,就连星月微光也遮去,项梅虽然从他身前经过,也没有看到他,他心中生出了很大的好奇。
项梅家正逢着那么大的喜事,她不去凑热闹,却偷偷地走来这里干嘛?
蛇新又想到,他第一天才到的时候,项梅曾约他到东园去和她见面,结果却并没有见到她人,而事后他好几次向她询问,她约他去东园是为了什么,她却支吾其词并没有回答。
少女的心思本就是善变的,蛇新也没有放在心上,但这时他却觉得项梅的态度十分可疑。
他随着她的去向,看她究竟来干嘛的。
只见项梅走到了一处,便停了下来,身体开始抽泣哭了起来,这更令蛇新吃惊了,今天是她哥哥的成婚大喜日子,她为什么到那么冷僻的角落哭了起来?
项梅一直哭着,足足哭了几分钟,蛇新的睡意已经全给她哭走了,才听得她渐渐止住了哭声,却自言自语道: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
蛇新实在忍不住了,站了起来:
“阿梅,你在做什么?”
他的突然站起和突然出声,显然使项梅受到了惊吓,她的身体一个抖动,撞到了旁边的一样事物,跌倒在了地上。
蛇新马上走过去,在那里有一盏灯,在幽暗的灯火照耀之下,他看到项梅满面泪痕,神色苍白,不由得抱歉道:
“吓着你了,你别怕。”
项梅看到是蛇新,又“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这场面可让蛇新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好礼节性地拍了一下项梅的肩膀,宽慰着:
“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让你如此?”
项梅抬起头来:
“新哥哥,大哥……大哥他就要死了,所以我心中难过。”
“今天是他的好日子,为什么这么说?”
项梅抹着眼泪,她的模样十分认真:
“是真的,那是真的,大哥的事我早就已经知道了,在你刚到的那一天我就想告诉你了,你们以为他已经好了,但我却知道他是逃不过去的。”
“你怎知道?你知道些什么?”
项梅正色道:
“我知道,因为我见到了月亮。”
------题外话------
蛇新虽然为兽类成人,可他的三观非常正。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