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完训练,卓还与齿通牙累瘫在地上。
这段时间霍眠给他们的训练任务比较单一,就是在之前那五道暗门后适应各种极端环境,坚持下来,进步算很快了。
“今天差一点就抢回鞋子了,那些巨型松鼠太狡猾了。”
卓还说到,齿通牙不置可否,另加了一句:
“你觉得今天师父是不是把电暗门后的电流减小了?”
“没有吧,应该说是我们的适应能力强了,我都佩服我自己,能在一张电椅上坐得稳稳的,你更强,能躺电床上过一夜。”
“主要是那层兽毛替我给挡了。”
在电暗门后的训练过程中,齿通牙有次偶然开启了血尊,发现变身后那层狼毛有阻电的作用,简直就是天然保护层。
“羡慕你能变身啊,一次变身提高七倍能力,牛逼。”
“别羡慕,很难控制的。”
血尊是把双刃剑,能自如控制的话,会给拥有者带来强大的力量,但若是控制不好,分分钟被反噬,那时带给拥有者的就是灾难了。
在姚蓄的药物调理和霍眠的针对性训练下,齿通牙对血尊的把控已经达到了一个初步稳健的程度,当然,这与他自身的努力也是分不开的。
“希望快点通过这五道暗门考验,来点新训练。”
他说完这句话就没出声了,实在没力气,卓还也懒得开口,两人躺了差不多有半小时才爬起来,这时差不多是下午四点,可以走了,他们出了异能训练营之后分两个方向。
齿通牙要去姚蓄那,卓还要回龙肚……收拾房间。
她是那种在整洁方面不拘小节的人,当然也不至于邋遢,只不过没有每天都收拾的习惯,平时是隔一段时间整理一次,整理完后还挺干净有序的,然后慢慢一点一点变乱。
乱到一定程度就收拾,再然后依次循环。
卓还觉得由整洁到乱,乱到整洁,再从整洁到乱……是一个正常的过程,反正她是受不了一直乱或者一直整洁。本来,卓还房间是还没乱到她觉得需要整理的程度,但早上张草落给她甩了一句:
“再不收拾一下——”
虽然后面那截话没有说出来,但卓还完全了解个中含义。
迫于“压力”,她也只好提前把房间整理一下再说了。
房间乱的点主要在于堆放的东西多,杂七杂八什么都有,本来整理好各自有其规律的位置,可每次拿出来看拿出来用,再放回时就很少会特意归到原位。
整理到中途,从一堆杂物顶上掉下来一个小包裹,刚好掉在床上,卓还拿起来看了几眼,记起是三哥不久前给自己寄的,当时没拆就一直被遗忘了。
她看着那个包裹,思索了差不多有一刻钟。
虽然说也是怕了三哥,不知他寄的又是什么捉弄人的玩意,但犹豫要不要打开的主要原因,还是她想猜对里面是什么。像三哥觉得捉弄别人很好玩一样,卓还觉得能猜到三哥心里在想什么也很有成就感。
天工走进卓还房间打算带铜脉出去玩,刚好看到这一幕,他之前也从卓还口中听过尽齐的事迹,算是了解,不由建议卓还:
“要么就马上打开,要么就马上扔到湖底。”
“也是,还是干脆一点好。”
卓还摆出要打开的架势,天工出声阻止:
“等等!”
“又怎么,不是你让我打开?”
“你开你的,不过等我离开了这个房间再说。”
话音刚落,天工就离卓还的房间十米开外了,卓还有点哭笑不得,她以前跟天工讲三哥的“劣迹”,到底有讲得多“劣”?
包裹不大,却很重,拆开外面的纸板,里面是个漆黑的盒子。
盒子的材质是玉?大理石?总之摸上去有一种凉透掌心的感觉,卓还将盒子拿到掌心摇晃了几下,听到有物体轻微撞击的声音,这声音还有点……粘?
呃,看来没什么好期待了。
盒子盖得很紧,即使是像卓还这种力气很大的,也费了不少功夫才打开,里面的东西让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条!死!鱼!?
难怪刚才摇晃所听到的声音会有点粘了,不就是它分泌出来的液体?
三哥你厉害!
透过这份“礼物”,卓还在脑海里似乎都能看到尽齐那张捉弄了人以后,似笑非笑的意味深长脸,这说明他内心在暗爽。
都多少年了,三哥对捉弄人是乐此不疲啊……
不过卓还再转念一想,三哥虽然喜欢捉弄人,但对象从来都不会涉及到家人,没必要专门寄条死鱼过来恶作剧吧?
她用手拈起死鱼的尾巴,把它从盒子里拿起来吊在半空中,这是一条小银鱼,再普通也不过如此了,卓还搞不清楚它是什么时候死的。
鱼离开水不能活,那岂不是打从三哥抓它到盒子那天就归西了?
这么多天没打开过,按理来说尸体早就腐烂了,除非装它的漆黑盒子有什么玄机,不管怎么说,卓还确实想不出三哥特地大老远送她一尾“保鲜的死鱼”是什么意思。
拿来养?
观赏性也太差了,再说都死了。
肉质比较鲜美,煮来吃?
这么小,连塞牙缝都不够吧?
就在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的时候,它的眼睛闪了一下,错觉?
眼睛会出现错觉,那手上的触感也会?
因为小银鱼的尾巴摇晃了几下,就这几下,让卓还的手没拿稳,接下来发生的事本来很正常,鱼从手里掉下来,自然是直直地落到地上了,关键是,这条小银鱼在掉落到一半的时候,竟然开始游了起来。
将空气当水,充满活力地游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
死而复生的小银鱼状态就像是囚在牢里闷太久了,一旦释放就异常活跃,等卓还反应过来时,它早就“游”出了房间。
这三哥,从哪找来的这东西……罢,先抓回来再说。
卓还追出去,小银鱼移动的速度堪比乾坤大挪移,凭卓还的眼力,是可以捕捉到它的位置,但她的身手却未能跟得上,由此可见小银鱼的敏捷程度。
她一路追,看得周围的人有点莫名其妙,因为他们的肉眼看不见小银鱼,所以只是看到卓还对着空气手舞足蹈,有点滑稽,卓还自然也知道自己的举动奇怪,可她没办法,谁知道这条小鱼会不会有什么危害。
万一随它这么溜走了,闯出什么祸来自己要负责的。
不知不觉,银鱼“游”到了草落堂的一个湖边。
它想回归到真的水里面?
如果是那样,就更难抓了,好在银鱼丝毫没有落水的意思,它只是围着湖面上空绕了几圈,如果用拟人的说法,更像是在郊游时欣赏美景。
眼看距离拉得越来越远,卓还没辙,只能从裤袋里掏出弹弓准备把它打下来。
瞄准后,却迟迟下不了手,光弹的威力自不用说,银鱼中了一发肯定就归西了,拿小石子打吧,怕打它下来落水后,更不好找了,竟只能站在岸边干站着。
因为专注于小银鱼,所以卓还都没发现身后走过来一个人,直到那人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卓还下意识转身一看,对上了一双眼睛,读出了……求助的信息?
来人是程浅。
“同桌你怎么也到这来了。”
程浅没有回答,只是扯住卓还的衣角,像是要拉她到什么地方,卓还犹豫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还游在湖面上空,没有回来意思的银鱼,再看了看程浅。
五秒后决定了哪件事比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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