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融话音刚落,就有一只巨大无比的鲸鱼朝着他们的方向游来。
鲸鱼的背上还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等到距离再近了些,才能看清楚是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俊秀少年和一个**岁的小姑娘。
巨鲸游到岸边,背上的一男一女走了下来,男的先开口对着长腿李和快嘴杨两个大人说:
“两位就是草落堂的长腿李快嘴杨吧?其余五位是?”
当少年眼睛扫过天工时,有比较明显的一愣,但马上又回过神来,等待杨李二人回答。
长腿李点头:
“正是。”
快嘴杨反问:
“你们又是谁,负责接待我们人么?”
少年点头,说到:
“我叫钟果,这是我妹妹钟寻,我们是特意过来接几位上船的。”
接着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让各位辛苦了,捕鱼队内部发生了一些事情,委屈大家凑合一下骑鲸鱼。”
眼前叫钟果的少年虽然年纪小,但处事风格已然很成熟了,他从一个布袋里掏出七双特质草鞋,让杨李他们一行人穿上,以便做接下来站在鲸背上的防滑处理。
一行九人上了鲸背,鲸背的中央铺有一大块防滑布,他们各自坐在那布上。
杨融对于自己此刻正处在巨鲸背上这件事显得十分兴奋,她站了起来,离开防滑布范围到处在走,活泼得过头了,一个不小心就在鲸背上最滑的地方中了招。
快要摔倒之际,李战及时拉住了她,杨融脸一红,本来想说谢谢的,但是觉得很别扭,卡在那里十分滑稽,李战闷哼一声:
“谢谢就不用了,你也知道你笨手笨脚的,就老老实实待着吧,不然又滑倒,跌进海里我可救不了你。”
杨融本来的一丝谢意在听了李战的话后变得全无。
她瞪了李战一眼,撇下他走到另外一边。
快嘴杨盯着远处的捕鱼队船只,陷入沉思,钟果钟寻兄妹俩,外表看来十分普通,按理说草落堂跟捕鱼队订的是大单,他们不应该有这种待客之道,难道内部真的发生什么事了?
钟果则时不时看向天工,搞得天工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下意识地摸了摸脸,这举动让钟果意识到了自己的冒犯,便抱歉地笑了一下就没再继续了。
钟寻跟她哥哥一样,给人感觉也像个小大人,脸上有着跟她年纪不符的一些痕迹。
杨融军朵几次想找机会与她交谈,都因为有一种怕的感觉而作罢。
由于距离到捕鱼船还有段时间,快嘴杨便与钟果聊了起来:
“这位小兄弟,看你手脚的一些特征,可是专职捕鱼者?”
钟果摸摸后脑勺,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
“嗯,我跟寻儿都是。”
“捕鱼队的分工不是很明确么?捕鱼者也负责接待外人的工作么?”
快嘴杨直接把问题点了出来。
“说起来让你们见笑了,我们队里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各自的工作分配被打乱了,我跟我妹妹也是临时被安排来接各位的。”
钟果虽是捕鱼者,但说起话来也有几分书卷气,看来平时也有在。
发生了什么大事,连草落堂这么大单的生意也无暇顾及?快嘴杨心里这么想,之所以没问出口,是觉得眼前的少年未必会清楚,他可能就只是单纯奉命行事而已。
卓还打量钟寻的手脚,那上面有很多被刮伤刺伤的痕迹。
她便想也没想就对着钟寻开口问到:
“捕鱼很辛苦吧?”
钟寻看了卓还一眼,嗯了一声以示回答。
杨融撇嘴,小声对卓还说到:
“也不用这么冷淡吧。”
尽管小声,但钟寻还是听到了,她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双眼独自望向了远方,那眼神卓还似乎在哪见过——是一种很孤独的眼神。
钟果打圆场:
“各位见谅了,我妹妹从小就不怎么喜欢说话。”
接下来话题聊得深入了一些,钟果是基本上有问必答的老实人,快嘴杨很快便得知了,他家中父母在很早的时候就去世了,现在是跟妹妹两人独自在赚钱生活。
“捕鱼队这些年来由于捕鱼技术提高,不是收入颇丰么,怎么小兄弟的境况看起来不是很好?”
嘴杨说话直接,钟果也不在意,憨笑了几声:
“也没什么,靠自己的劳动力挣钱,只是,”
他看了妹妹一眼,心中有些愧疚,话题又转开了:
“捕鱼队这些年的确是越来越富裕,但大部分钱都被上层统治者占了,像我们这些下层的捕鱼者得到的都是一些零头。”
“劳动力就全是你们在出,好处就全部由他们占了。”
钟果是个普通的捕鱼少年,虽然他也不满捕鱼队的分配制度,但仅止于觉得自己多干了活就应该多拿一点钱,并没有想得太远,对于快嘴杨的抱不平,他也只是憨笑几声就过。
终于快靠到巨船了,钟果对大家交代了一下待会上船需要注意的事宜,只见钟寻站了起来,吹了很响的一声口哨,巨鲸便停在船边,大家开始有次序地上去。
在上船的时候,卓还瞄到船身有个“郑”字,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倒是听快嘴杨赞了一声,对长腿李说到:
“难怪这船看上去那么霸气,原来是郑氏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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