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草落堂途中,女孩的话还是那么多。
“上次我给你那朋友的草琴,怎么样?”
“不清楚。”
“她送给谁了?”
“不清楚。”
“那你清楚什么?”
齿通牙看了女孩一眼:
“你对乐器很在行?”
女孩有点骄傲的点头:
“对啊。”
“那你对各地的各种曲子也很熟悉?”
“算吧,因为从小就生活在乐声不断的环境中。”
齿通牙停了下来,他随手捡起一根棍子在墙上敲打出了一组节奏,问到:
“你能听出来这是哪的曲子?”
“太短了,能不能敲长一点。”
齿通牙深吸一口气,他全神贯注地回忆了起来。从小,他脑海中就一直有段曲子的旋律在环绕,虽然他哼不出来,但那曲子节奏感很强,他可以凭感觉敲出来。
随着齿通牙一遍又一遍地敲击,女孩听出来了。
“是炎容夏的一首祭祀歌曲。”
“祭祀歌曲?”
“就是举行某些复杂仪式时人们会配合击鼓哼唱的那种曲子,很偏门,你怎么会知道?”
齿通牙摇头,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中会有这种东西,或许是他去饿巷之前还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或许炎容夏是他之前待过的地方?
而一想到这些事,齿通牙就无比头痛。
最后他干脆甩甩头不想了,两人继续走回草落堂,谁知就在快到门口时,女孩突然躲到齿通牙后面,齿通牙纳闷,周围没有危险气息啊?
“那个,我还是下次再进去吧!先走了!”
这女的跑离速度真不是一般快,齿通牙都没来得及叫住她问个问题,他往草落堂旁边一个巷子的方向撇了一眼。
巷子里站着一个女的,似乎不想让人认出自己的身份,所以很隐藏。
自己刚刚想问女孩的问题是,她跟巷子里那女的,是亲戚?
齿通牙的鼻子,能闻出血缘。
算了,反正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他正要继续往前走,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在他身后,开头出现的甲乙二人已经把狼群给带回来了。
他们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后面通过钢绳连了上百个罩着黑布的轮车。
甲:还算顺利,没出什么乱子。
乙:虽然这些狼现在被迷晕绑着关在笼子里,但心里还是难免有种恐怖感吧。你没看到刚才验货时打开了黑布,那些狼似睁似闭的眼睛么?
甲:放松点,没事的。
齿通牙僵直在原地,上百个轮车几乎是贴着他身边经过,甲乙要绕过前门,从后门把这些狼给带到医药部去。
甲:堂主指示把它们带到姚蓄大夫那去,难道是想将其作为医学研究?
乙:有这个可能,不过狼跟姚蓄大夫要研究的医学项目有什么关系?
甲:等下到了那可以问问她。
乙:待会卸车的时候还是多叫点人在场吧,以防万一。
两人带着轮车越走越远,齿通牙却还是一直僵直在原地。
他体内红黑两个色块的血液之前因为有姚蓄药物的抑制,所以还算安分,可就在刚才,又像是苏醒过来了一样,不断地在齿通牙体内“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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