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战，你们这几天都学了些什么？”

卓还与李战刚从武术系上完课，正一起回去，路上她看到李战手臂有很多道新伤痕，忍不住发问。

“最近老师在教一套拳法。”

“拳法？所以手上这些伤痕是练拳练的？”

李战似乎不太想回答，他把本来挽起的袖子放了下去遮住伤痕，道：

“不是。”

卓还耸肩，那好吧。

今天是铜脉拆绷带的日子，卓还把它带到李家，她想让大家一起见证铜脉的首次发声，院子里，卓还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尽量让双手平稳地帮铜脉一圈一圈解开绷带。

当它整个脖子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能看到喉结处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之前做手术遗留下来的，看上去愈合得很不错。

他们在等。

等铜脉发出声音。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六秒。

半分钟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等来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卓还来不及顾自己的失望，她把铜脉捧起来轻抚它头，希望它不要太低落。

“这是怎么回事？”

卓还首先看向军朵，军朵表示也不清楚：

“我娘说手术很成功啊。”

就在这时，张草落来了，随同一起的还有姚蓄，正好，卓还招手示意：

“蓄姐！”

帮铜脉检查了之后，姚蓄下结论：

“它的声带的确是通过修复痊愈了。”

张草落在旁推测：

“铜脉可能是中了某种蛊术。”

“蛊术？”

卓还不太懂，姚蓄则表示赞同：

“如果声带完好而不能发出声音，就只能从别的方面来考虑原因，中蛊是其中一个可能。”

“但它声带原来也受损了啊？”

“可能是对它下蛊之人为了掩饰，所以故意弄坏它的声带，以达到声东击西的目的吧。”

“……变态。”

卓还替铜脉抱不平，天工则问到：

“那它的蛊术有得解么？”

“现在也还没确定是不是蛊术，就算是，解开的希望也很小。”

以前姚蓄曾帮孔王朝的孔王解开过蛊术，但那毕竟是个巧合，姚蓄不愿意给大家假的希望，所以如实说明了情况。

最先打破不好气氛的反而是铜脉，它甩了甩头，放开腮帮子吃本来是为了庆贺它能开口出声而准备的一盘肉，吃得似乎还很开心。

卓还受到感染，也就没那么在意这个结果了。

“反正第一步声带是好了，还有什么问题以后会有机会解决的。”

的确，不应该因为期待没有实现，就忽略掉现在的正常，起码铜脉情况没有往坏的方面发展。

“出来搬东西！”

菲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李战最先响应，他把大门打开，首先看到的却是一个男的。

“楞着干嘛，快搬啊。”

对方指着门外面一些大大小小的箱子提醒到，顺着声音，卓还与天工也不由得朝门口望了一下，看清楚那男的面容之后，互相对视了一眼：

“是他！”

“你们认识的人？”

杨融问到。

“额，上次天工带我去堂里的总厨房，就是遇到了这人，他做的东西超赞，我们两个吃撑了，最后不得不去蓄姐那拿消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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