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对食物能进行最充分的吸收，一点都不浪费吧，再说我的身体也很习惯饿了。”

“我是没体会过你那种要一直保持饿肚子的状态，我也没遇到过你遇到的那些变态，放心好了，现在你在草落堂，草落堂还是个挺不错的地方。”

“你呢？”

齿通牙自己说了那么多，觉得应该轮到卓还说了，卓还耸了耸肩：

“我头几年没你那么惊艳，是在陈王朝一个武馆长大的，身世跟你一样不明，不过收养我的人对我很照顾，这点比你好，有机会给你介绍我几个哥哥，特别是我三哥，奇葩来的。”

“后来你为什么会来到草落堂？”

“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复杂，简单点说是落姐带的。”

接着，卓还又道：

“这么说来我们都是孤儿嘛，虽然我在武馆你在饿巷，但最后都同流合污到草落堂来了，还在同一个师父门下，有缘！”

她滥用成语，反正以齿通牙现在的文化也听不懂。

走出面点店，很巧地遇到了姚蓄手下几个学徒，卓还便拜托他们把药背了回去，自己则跟齿通牙往小吃街走，她一路买了很多小吃，几乎是看到就买，这家吃完了再按顺序到下一家，齿通牙有点疑惑：

“你哪来的钱？”

“落姐会给，馆长爹跟三位大哥会寄，特别是大哥寄得多。”

卓还所能支配的钱跟同龄人相比算多的，听从张草落的意见，她平时都会把这些钱存起来，老实说自己现在也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但之前因为经历过一次在草落堂外面想买东西却因为没带钱而买不了的窘境后——

卓还身上就总是会带有一定数额的钱了。

两人围在一个卖棉花糖的铺子前等着现做，期间有什么东西飞到了齿通牙的眼睛里，他用手擦了一下，卓还想了起来：

“对了，白天训练的时候我发现你眼睛有点奇怪，它至少变了五次颜色，都是在冷热训练进行得最激烈时。”

齿通牙皱眉，他当时自然是看不到自己的眼睛变色，但确实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数次有异常反应，虽然只是一瞬间。

是血尊要开始发作的前兆？

“血尊是什么现象，你自己了解么。”

齿通牙点头又摇头：

“一知半解，还是听蓄姐说我有血尊，以前只知体内确实有股说不上来的力量，总是在我濒死边缘就想冒出来。”

卓还沉默了一下，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天上：

“现在是晚上，如果是白天，让你直视太阳你做得到么？”

齿通牙摇头，卓还则耸耸肩：

“我能做到，不过你要是问怎么办到的我就不清楚了，从小我就喜欢直视太阳，虽然没人跟我说过我怪，但我知道有的人心里是这么想的。”

她往空中抛了一颗花生米然后用嘴巴准确地接住，继续道：

“但这就是你，不管多怪都是你，你要做的就是很自然地去接受它，别人的眼光很无所谓。”

卓还自己也是这么看别人的：

不管你多怪，她都会把你当正常人看待，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就是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逛，等把整条街都走完吃完的时候，卓还打了个饱嗝，而齿通牙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有史以来它居然第一次鼓了，虽然胃因为首次饱到这种程度而有点难受，但齿通牙还是觉得这感觉不错。

整个过程中，他的身体没有起自动停止进食的预警反应，这种情况要在齿通牙感到非常轻松有非常信任的人在身边时才可能发生，或许当时他自己也没意识到吧。

吃完东西，再去哪逛好呢？

卓还眼睛往周围搜索，无意间看到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便不由得定住了眼神。

同桌？

再仔细一看，那人只是身影有点像，并不是程浅。

卓还略感失望。

齿通牙指着前面一排商铺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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