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过也算是吧，唉。”

谷韩叹了一口气。

做各种研究是谷韩的工作，也是她的兴趣。

因为很多原因，她的工作并不能公开，很多时候是单独行动，当凭自己的力量攻克了难题时，肯定有自豪感，但时间久了，再多令人欣喜的发现因为没有分享的余地也就变得失去了意义。

“莫格还未成龙时，在天上工作，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待在天上，期间接触过几次。”

“你是新界成立以前就存在的？”

“看你怎么定义了，我也算是很古的古人吧。”

“除了天上，你还去过哪？”

“多了去了，你能想到的地方都待过。”

“不受限制？”

“我自有办法通行。”

“你真自由。”

“越是自由，所付出的代价就越大，有很多别人看不到的条条框框，我遵守了才能换来别人看到的不受拘束。”

张草落对自由这个词有自己的理解，这是受家里其他人影响的结果，谷韩说的话当时她似懂非懂，后来觉得其实就是那样。

“你经历过很多刺激的事情吧。”

“刺激都是瞬间的，时间久了都叫平淡。”

“……不懂。”

“你家中长辈对你管得严？”

张草落摇头，她家人虽众多，但维系其的亲人关系却很淡。

“刚才聊到这是你头次出来对吧？”

“算是远门，以前都是在莫格附近的小范围。”

“外面的世界是不是有意思多了。”

“嗯。老待在莫格肚子里很单调。”

“你往好的方面想嘛，好在它里面生活环境还不错。”

“你进去过？”

张草落惊讶。

“都说了我自有办法。别的外人估计就被你们设的层层关卡挡在外面了。”

这倒是，张草落还没听说过有哪个外人可以闯进来的。

谷韩的思维很跳跃，话题可以几秒一转，但张草落与之交流毫不费力，她的思维跟得很快，让谷韩心情大好。

“你算是我碰到过的人当中第二个沟通得很顺的。”

“头个是谁。”

“我一个同事。”

说完，谷韩又看了一眼张草落，笑：

“她小时候是不是你这个身形我不知道，但你就是再过二十年也长不到她那么高大！”

接着，两人又聊了很多别的东西，不禁引起了张草落对谷韩的更多猜测。

天色慢慢泛白，张要赶在长辈们发现之前回到客栈去，她很不舍，谷韩也有些遗憾，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两人的萍水相逢也就到此结束了。

谷韩身上有种让张草落很向往的特质在，虽然当时与她只是短短半晚的相处，却足以影响自己日后的很多方面。

这么多年，张草落没再遇到谷韩，原本以为对方早就将自己忘了，没想到非但没忘，现在还让她的家人特意找上门来，要知道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尽齐拜托张草落跟自己回尽家武馆一趟，她答应下来。

谷韩之所以会找上张草落，自有她的理由，这个理由尽伯原他们不知道，张草落也不确定，但却有些头绪，因为月食夜那晚，谷韩还给自己看了一些东西，那是她当时所作研究的一些资料。

这些年，她到底研究出来了什么？

－－－－－－题外话－－－－－－

谷韩的研究，跟目伦神有关，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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