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叩见圣上,此处正有一封奏折,不知何人送进了宫里,请圣上过目。”秦玉双膝跪地,举着手里的折子。
皇帝要宫里的小太监上前取过折子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没有任何的标记,凭借外表,完全不清楚是何人所写,更不会知道是何地所送。
当皇上打开折子,看了其中的内容后,好似气的两眼圆睁,牙齿咬的吱吱作响。啪的一声,折子被摔了出去,砸在跪于宫中的秦玉。
秦玉大惊失色,不知折子里到底有何内容,会要皇帝这般动气发火。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臣女不懂文字,折子中所议何时,只字不明。”秦玉边磕头,口中边不停的喊着息怒。
堂堂刑部侍郎的女儿,不会是个目不识丁的人。她从皇上的怀中摇晃了几下身子,懒散的撒娇起来,慢慢的站起身,走到折子面前,拾起后也惊讶不少。
如果是家父所书写的折子,那就是以虚报铁矿数目,将死罪的帽子直接扣在了焦溪县使臣的头上。这样一来,恐怕连秦玉的脑袋,也会因为连坐而丢了。
可是林玉儿转念又一想,平日从没听父亲提起过,林家何时与焦溪县一个小小的使臣有过节,非要用如此毒辣的手段,治人死罪。
皇上的愤怒,加上林玉儿的表情,让秦玉感到不安。她在地上趴着前行,一把抓住了林玉儿的手,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折子中的内容,涉及到了我。”
此刻,秦玉也是够天真,皇帝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扶瑟的女子,就这般生气动怒。
“放心,皇上不会因为你而生气,今日不会,以后也都不会的。”林玉儿面上露出胜利者的表情来,却将声音深深埋藏在了心中,没有发出一丝的嘲讽。
“焦溪县使臣秦葛贤,虚报铁矿数目,私下与人勾结,开采矿石,用以炼制铁器,有私制军需之嫌疑,经刑部查实,已露端倪,只需几日,即可将其定罪。”皇上第一次声音宏大,大到整个沉香宫里,角落周围灰尘四起。
秦玉哪里经历过这种事,她哽咽了几下,感到头皮发麻,要些眩晕的感觉。
信中的内容,皇帝绝不会读错,家父在朝为官,至于平日里忙些什么,管理着怎样的工程,自己完全不清楚。
现如今来看,林玉儿刑部侍郎的爹,显然找到了证据,积极上奏,就是要拿下秦葛贤。什么同朝为官的掩面,什么私下里深远的交情,恐怕在面前的皇帝眼里,完全变得分文不值。
她恶狠狠的瞪了林玉儿一眼,只是因为,刑部侍郎林大人,是其父亲而已。
平日里还算交好的秦玉跟林玉儿,成了隔着千万条江河的陌客。消息传到了紫香轩中,顼华笑自信的笑了笑,自语道:“这不过是个开始,用不了多久,我要你们全部离开皇上。”
楚大夫知晓了此事,又在侍从那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叹了口气,道:“此女子能助人,亦有颠覆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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