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跟军帅有关?
一群人像是听到了最秘密的八卦消息,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直盯着李克,巴望着再从他嘴里听见什么。
李克相当鄙视的斜了他们两眼,瞧一个个那点出息,真要好奇就跑到厉帅跟前问哪,有那胆儿吗?
“行了,都给我让开些——”李克挥走身边围上来的这些家伙们,冲着路辰招了招手:“跟我走吧!”
路辰乖乖听话的跟在他身后,穿过这处娱乐性质的场地,在她身后是那十几双眼睛巴巴的瞅着,一直目送两人走过客厅,路过休息室,一直到了最尽头的卧房前停住。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十几双好奇的眼睛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军帅原来是这样的军帅,以前怎么都没发现,原来他是喜欢这种的!
路辰被叫上来的名义是总理事问话,可是半天都没见着总理事的人影,倒是看了一帮大兵,眼前这位是什么侍卫长,应该是那十几个的头儿,他说让她跟着来,怎么都觉着不像是来见总理事呢?
繁庐是挺有档次,能当总理事的人也确实是厉害,可是再厉害也还没到了手底下养兵的地步吧?他们口中的这位军帅显然是另有其人,而且看样子还职位不低,能有一队这样近卫又住在了这里,想必是位大人物。
这些个猜测也不过就是脑海里疾快闪过的几个念头,只是眨眼间而已,再醒神儿时这位侍卫长已经敲响了房门。
“军帅,那个女房工已经找到了,她现在就在这里,您要不要见她?”
这一句间接证实了路辰的猜测,她确实来的见的不是总理事,那个只是传唤她上来也是掩人耳目的借口。
侍卫长问完话便站在门口老实的等着,路辰就在他身后一米左右,同时等待着里面的回应。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动静,路辰疑惑的看向侍卫长,却见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像是习惯了这种等候,半点不现急色。兴许里面的这位军帅就是个慢性子,那就再等等。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迟迟不见声音传出来,路辰都在想是不是这位军帅睡死了,要不要先回去算了,她这里刚准备跟侍卫长开口时,就听见低低的一声从里面传出来:“进来!”
完全就是命令的口吻,根本不存在半点客气,更丝毫不见拖延这么久应有的歉意,好像这样就是天经地义,外面的人理应该这样等着。
光是听这两个字就能猜到这是个久居上位者,应该是个非常严肃而有威严的人。
路辰跟着侍卫长身后走了进去,顶层这里她没有来过,无从知晓高级房的设置配备,粗略的扫了一眼,在她看起来这些客房大致的格局都是有些类同的,只是这间明显要更大更豪华气派些,是低阶次房全然无法比拟的。
整个房间堪比一个中型的坐议厅,采用的是内卧中室外厅格局,连接内外的中室放置着一张硬木坐塌,一男子半卧半倚,眉头紧锁似被头疾所扰正闭目抚额。
路辰跟随在侍卫长李克身后相继停在了坐塌前,男子那坐着都十分有气势的高大身形让她第一眼就觉着有些熟悉,再定睛细瞅那张脸正同昨夜里那一张完全吻合,可不就是那只‘小白鼠’吗?
把人当实验物好一顿的使用,现在人家可是清醒了,路辰有种被做了坏事被抓包的错觉,直觉的感到有些心虚,四下里寻摸着可有逃跑偷溜的通道,万一不好时也好有个退路。
她这做贼似的心虚看在李克眼里那就误读成了少女的羞涩,不敢直视相貌英俊气度威严的厉帅大人,只消望见一眼就魂不守舍,这要是同处一室还不得兴奋的晕倒了。
这也比较能解释得通昨天夜里的那种情况,兴许根本就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小女工单纯的就多看了厉帅几眼就被他的英俊的相貌给迷晕了。
貌似只有这样才能说得通她为什么安好无损的站在这里,而不是当场就丢了性命。只是这种说法厉帅却不认同,坚持认为自己做过什么,身上的那道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李克的初衷倒也是为了这个,来繁庐就是想找最好的侍女帮着厉帅调养身体,可真的出了调养成果了他又无法相信。
不是他不想相信,可是厉帅那种级别的体质,别说是这样一个毫无能力身形纤瘦的小姑娘,那就是能力级别高些的强壮女子在他神智不清的情况下也未必能承受得了,即便不死也废。
没见到这个小女工前李克还在想可能是这个女工身强体健,属于无能力者里体质较为强悍型,貌似只有这样才可能承受住自家军帅的亲密接触。可是等到他亲眼见到了这个叫路辰的女工,之前的设想就全部推翻了,不是他对无能力者有偏见轻视,就她这样的身形纤细柔嫩,哪够军帅一个回合之力,不是净等着生吞活剥吗?
作为一名侍卫长,李克觉着自己有必要在这时候给自家军帅提个醒:“厉帅,您好好看一看,可是这位小女工?”特别加重了‘是‘字读音,意思就是说他觉着不大可能是,也许人是这人,只是认为的事不曾发生。
厉钧行听见两人进来的声响,头疾让他觉着不适,闻声这才轻抬了眼,侍卫长李克身边站了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工,低眉敛目,气质平和,安安静静、规矩规矩的束手站立。
昨夜里他醒来时见她倒在了身上,出于反感并未细看她的长相,此时看起来倒是年纪颇小,柔和清丽,同预像中的艳丽妖媚不同,并不像是会愿意做侍女的人。
“就是你吗?”李克问的是厉钧行,他反过来问路辰,低沉的嗓音配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慵懒,平平的语气听起来也尽是威严。
不是我让我上来干嘛?
这时候了想不承认也不行啊,路辰依旧垂着眼点点头:“如果大人说的是昨夜昏倒的事,那么是我!”她一时也摸不准对方究竟打的什么盘算,含糊的说词更方便进退。
“你说的昏倒,是什么样的昏倒?”李克看了眼厉钧行,见他没有出声反对,便猜到他也是这个意思。不管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先把该问的问了。
“回大人,就是我听见那间房里有声响进去不小心撞了一下就昏过去了。”路辰也仔细了回想了下昨夜里的情形,确定自己并没有遗漏任何痕迹,就算是对方先醒过来,她只要来个一问三不知想必也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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