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场主,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出去了?我那些半干的渔草还没有收——”路辰这完全是没话找话,为的只是打破僵局,缓和下紧张到爆的气氛,能化戾气为祥和最好,就是不能的话她也没办法。
同时,她这也是在跟两人暗示,你们看这事儿都已经了了,我们是不是该干嘛干嘛去?
还真别说,她这话倒是起了些作用,至少两个人不相互瞪了,而是转过头了看她。
陈四默了默,点点头道:“嗯,那你出去吧。”
鲁长没有出声阻止,只是拿眼看着路辰,一而再的被拒绝,哪里再有脸留人,这会儿心里正是五味陈杂,说不出个滋味儿。
路辰顶着两人的目光迈了出去,外面早聚了一堆的人,刚才她说的那几句话算是掷地有声了,以她这样的身份正经八百的拒绝一位能力者,足够让看观群众大跌眼镜了。
路辰重新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继续干着先前的那些活儿—
—收好了半干的渔草又喂了一遍肥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鱼的伤好了,它的这些家小都很高兴,吃渔草的时候一条条显得格外兴奋。头鱼倒是没有浮出来,想是肉骨把它折腾的够呛,这两天也没怎么休息好,伤这一好就立马沉到水底下睡觉去了。
鲁长和他带来的那帮人很快就走了,许是路辰态度坚决,直
到离开他都没再过来,要她的事也跟着不了了之了。至于他兄弟吃鱼出了问题讨要说法这件事,也不知道陈四同他是如何谈的,临走时给了两千元向,说是作为砸坏器备的赔偿。
此举无疑是承认了渔场的肥鱼没有问题,到底是因为亲眼见证了头鱼喉咙卡了肉骨,还是单纯的不敌陈四,屈于他的武力下才有的反应,这点也就只有他两个人知道,其他人就都不清楚了。
这些人一走,渔场又恢复了原有的秩序。陈四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打乱众渔工们的步调,独自一个人坐在没有蓬布的帐蓬里,慢条斯理的喝着水,好像先前干架的事根本没发生一样。
莫约又过了三刻钟,放工的时间到了,白日的渔工碌续都停了下来,由换班的夜工顶替上岗位。
路辰原以为陈四会找她谈话,鲁长要人已经告一段落倒是可以不去理会,头鱼受伤的事他竟然也没去提,喉咙里卡了肉骨还让落水的她给发现了,怎么说都是件蹊跷特别容易让人感到好奇的一件事,身为场主的他竟然没开口问,让人有些费解。
兴许是能力者都比较沉得住气,也就是他们这样的渔工会觉着是件大事,可能人家根本就没瞧得上眼。如此一想,倒也不再继续寻思,轻松翻页,该下工下工,跟卢渔他们结了伴儿一起坐着铁皮厢车返回了黄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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