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寻哪里的话,快诸位都坐下吧,红婍你先下去吧。”
“是。”红婍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紫媱,上茶。”
“是。”
这叫紫媱的姑娘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手里端着茶给他们几个上茶。
“疏婼姑娘,那原灵骨我们未曾找到,所以此次前来,是又要麻烦姑娘帮忙的?”
阿寻喝了一口茶,这茶味道极好,清香微苦,却又有一丝甘甜。
“哦?这样啊!竟然连不在慕家。”
疏婼眉梢一挑,颇有些惊讶。
“却是,我们夜闯慕家,还险些被抓。”
阿寻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她,疏婼但笑不语。之后又说了些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由于要是没有原灵骨的消息,几人便在灼孚楼住下了。
住在灼孚楼里正合了几个人的心意,虽说不太可能知道些什么,但是总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灼孚楼不愧是皇城第一大酒楼,生意红火自不用说,更是座无虚席。
说起来些灼孚楼,并不是开了许久才起来的,听说是近五年之内起来起来的一家酒楼,没有人知道这酒楼的详细背景,更不知道是由何人掌管,从哪方面看起来都是非常的神秘。
也就是因为这个让慕懿才愿你下手,更是从来没有注意过。所以这次的事情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更是没有人清楚。
这一住下就是两日过去,直到第三日,灼孚楼还是照往常一样,生意兴隆,阿寻是被肚子饿醒,天还是黑乎乎和,哪里有人能给她做饭吃,可是也不能饿着肚子,所以她想了法子。
此时天还有点黑,在凭借阿寻的身法,要想不被人发现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这里就是酒楼的后厨,她来这里自然是要弄点吃的,只要材料齐全,弄点吃的绝对没有问题。
说干就干,阿寻也不磨蹭,很快的就开动起来,屋子里香气四溢。
阿寻正吃的欢,倒是听见外面有动静,她没有动,因为说话之人似乎离的还挺远,阿寻静静的听着,好像是说有什么人住进来了,还挺神秘的,不能让谁知道。
阿寻就只听到这么多,因为离的太远,还有剩下的都没有听清楚。
是什么人呢?阿寻好奇,究竟是怎么回事?隐隐感觉似乎跟有些事情之间有所关联。
阿寻赶紧吃完东西,收拾干净利索,然后准备悄悄离开,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轻轻打来窗子,刚刚来的时候就从窗户进来的,窗户打开,轻轻一跃,落到外面。
然后她回头关上窗户,正要回头。
“呜!好香啊!你在这里干什么?半夜鬼鬼祟祟的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
阿寻还没有转过头,这一个声音让她僵在原地。
“你,转过头来。”
能听见他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
“我不是来偷东西的,只是肚子饿了,出来找着东西吃。”
阿寻还是没转头,要知道这一旦转头被人发现可就不好解释了。
“是吗?”阿寻低头就看到一双男子的鞋,“可是你既然没有偷东西为什么不敢抬头,是不是做贼心虚。”
男子说完还笑了起来,阿寻此时也不再避讳什么,抬起头看向来人。
“我不是偷东西的,只是饿了来做点吃的。”
他说的对,她有没偷什么东西,怎么就不敢抬头。
“是吗?”男子仔细的打量着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他转着圈又仔细的打量一番,“五方之典,你叫栾星。”
男子十分的肯定,嘴角升起一抹淡淡的笑,略带深意的看着她。
“你认识我?”阿寻此时看着男子却没有半分印象,不过他说五方之典,应该是他也去过五方之典。
“盛临白的徒弟,怕是去过五方之典的人都知道了。”
男子笑容始终未退。
“在下况有舒,看来刚刚的香气果然是从这里传来的,不若这样如何,正好我也饿了,你给我做点吃的,今天的事情我绝对守口如瓶不告诉任何一个人,如何?”
“况公子,你这口头上的承诺,我怕是不会相信,而且,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就是被人知道也没什么。”
给他做吃的,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那个闲工夫。
“是吗?谁知道你有没有偷东西,再说这种事情此时此刻就只有我一个人,我想说什么有多少人信?”
他说到这里,突然就不说了。
“你想吃什么?”阿寻问。
“面,绿色的面,我记得上次在五方之典的时候吃过,就吃过那一回,那面条还真是好吃。”
况有舒还回味起来。可是阿寻心中却惊讶,那面是她做的。
“等一会儿,我看看有没有食材。”
她正准备再一次从窗户爬进去。
“别啊!这里走正门。”况有舒抬起就是一脚,门摇摇晃晃的开了。
“门可不是我弄坏的。”阿寻面无表情的走进去。
“我知道。”
阿寻进里面巡逻了一圈,然后对况有舒说:“没有食材,不如做红色的面吧。”
她正好还有一个红胭脂。
“好。”
人已经答应,就开始动手了。一边做着面,她就一边在想,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老样子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她有响起刚刚偷听到的话,那神秘的人会不会是他。
“你是哪个宗门的吗?我记性不太好,不记得有见过你。”
既然他说五方之典就先从那里入手。
“算是吧!我第一轮此时就下来了,没见过我很正常。”
况有舒坐在凳子上,看着阿寻忙碌的身影。
“你是哪个宗门的?”
“我说我是玖寻宗的你信不?”
阿寻知道他在开玩笑,也没回他。
“我是栖桐城的。”
听他这么说,阿寻决定还是暂时不要跟他说话了。
“不开玩笑了,在下是颐门的。”
他收住笑一本正经的说,要问阿寻信不信,两个字,“不信。”
“颐门的,怎么跑到这边来了,我记得颐门可是在东面。”
以玖寻宗为中心的话,勿澜岭在最北面,栖桐城在最南面,朝际山在最西面,而颐门则是在最东面。
“我来这里的目的,自然和你是不一样的,我是来游山玩水来的。”
况有舒抖了抖衣衫,把玩着眼角的玉饰。
“原来颐门门规这么好,都可以出来游山玩水。”
“是啊!是啊!不如你也入颐门吧!”
“说笑了,我自是玖寻宗的人,不会再入它门。”
“呵呵!”况有舒但笑不语。
“面好了。”阿寻把面端到他面前,碗里瞒着热气,上面飘着碧绿色的叶子,汤汁是淡淡的乳白色,红色剔透的面条静静的卧在最下面,看着就让人指尖跃跃欲试,舌尖跃跃欲动。
况有舒拿起筷子夹起来,根根红色的面条,泛着光,咬在嘴里,是滑的是润的。
“你这手艺真是太好了!我上次吃的那绿色的面也是你做的吧?”
他一边吃着一边说倒是丝毫不拘礼节。
“上次,我是给庖屋里的师傅做的。”
阿寻不知道他怎么吃到的,但是那面肯定是她做的。
“那还真是对不住,那位师傅没有吃上。”
嘴上说着对不住,可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歉意。
“不用对我说,不过你这样的贵客,怕是现在让人给做也不足为过,吃这面反倒是委屈了您?”
这况有舒的身份定然不是那么简单,他自称是颐门的,是不是又是另外一番定论。
“那你可说错了,他们做的东西了没有你这面好吃。”
况有舒放下碗,里面干净如新竟然连一点汤都没有。
“是吗?不知道况公子来这里是打算在哪游山玩水?不如带上我如何?”
阿寻也坐下来,就坐在况有舒的对面,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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