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星是夜半醒来的,本来她睡的很香甜,可不知道怎么的?胸口一紧,莫名的抽搐了两下,她就这样醒了,等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对床的赏悦正睡的香甜,应该是钟离带我回来的。
栾星下了床榻,她想要出去走走,同时要练练剑,想着她也就行动起来,换了一身衣衫,就出去了。找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月光下栾星竟然有些恍惚。
伸手拿出那把剑,低头望着它,也许钟离说的是对的。
拔出剑那通透晶莹的长剑,被握在手中,此刻在夜里更显得夺目。栾星被它的光芒所吸引,一直以来都未曾好好的打量它,此时看起来,它竟然漂亮的不像话!
心动之下栾星动了起来,剑光闪烁间,她动作行如流水,等停住之后,栾星不禁惊奇,这把剑用着真是得心应手,有些不一样的契合感。
她又继续的练起来,这一练竟然忘我的练到日头初升,刚刚收好剑要回去,她却发现不远处好像有一个身影,摇摇晃晃,正朝着这个方向走来,而且感觉还有点熟悉,还没等她认清是谁。
那人只撑不住直接就倒在地上,栾星赶忙跑过去,看到地上的人之后,直接傻了!
“钟离!”
躺在地上,满身鲜血的人正是钟离。
栾星连忙把他翻过来,检查他的伤势,这一看不要紧,他胳膊上有三道又深又长的伤口,血还在不住的往外淌。
而且栾星还发现她中了毒,赶紧拿出小木箱子,先处理伤口,动作迅速,然后直接包扎好伤口。
栾星又给他吃了一颗天元丹,然后她把钟离背在背上,一点一点往她的住处走去。
打开门的时候,赏悦才刚刚醒来,看到栾星身上染血,后背还背着一个人,差点喊出来,幸亏她及时用手语住。
“栾星这是?”
“快!先把他扶到床上去。”栾星堪堪举起她的手,在空中一划。
赏悦连忙帮忙把钟离弄到窗前去,低头就看到脸色铁青,更感觉到他呼吸微弱,仿佛下一瞬间他就会断气一样。
栾星低头看着钟离,她在想用最简单有效的方法控制住他的毒,就只能行针了。
想到就做,栾星让赏悦帮忙把钟离的外衫脱下,露出上半身。然后从小木箱子里拿出银针,开始行针。
赏悦在一旁紧张的看着,栾星一针一针的下去,手下不见一丝犹豫,但是她能感觉到栾星很紧张,因为她的额角已经不断的渗出汗珠,即使如此赏悦为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她相信栾星。
她看着栾星,那熟练的动作,多久以前她也曾希望自己也能这样,可是她始终做不到,她知道这是她自己的问题。
可是每次看到栾星,她心里都会羡慕,她羡慕她的医术,希望自己也能像她一样,就如同现在一样,她给钟离行针,那一举一动都深深的吸引着她,她也想成为她那样,可是现在她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赏悦感觉自己的眼睛都酸了,手脚都已经麻木了,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栾星终于结束了,她长舒一口气,抹点额角的汗,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钟离的脸。
然后她从木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正要去找水,一杯水直接送到她眼前。
栾星抬头正是赏悦,她手里端着杯子,小脸扑红的看着栾星。栾星对她轻轻点头一笑,拿过水杯,给钟离喂下去,看着钟离吞下去之后,栾星才放心。
站起身把水杯放到桌子上,然后她对赏悦挥手,“一会儿我往纸上写几种药草,你帮我找一下,我记得这附近就应该有。”
“好。”赏悦连连点头答应。
栾星动作很快,没多一会儿就写出所需要的草药,递给赏悦,赏悦有些激动的跑出去。
赏悦出去了栾星可是要做她该做的了,虽然行针暂时控制住了他的毒,但是也不能让毒就在他的体内,得把它弄出来。
她从哑铃铛里拿出那把碎掉的红竹剑,幸亏有它!栾星拿出药鼎把所有的红竹剑都扔进去,盖鼎起火,开始炼制,只要把红竹融成汁就可以。
这次很快,等药鼎打开的时候,栾星从里面倒出来的是鲜红色的汁,栾星手指轻轻一动,把他引到碗里,如同一条红色的小蛇温润的爬进碗里。
栾星早就已经把钟离扶起来,让他靠着床榻,栾星把碗放在他嘴边,往他嘴里送,可是奈何,它跟药丸不一样,会流出来,结果就是他根本就没有喝进去多少。
栾星这下愁了,钟离没有醒,根本就不能自己喝,看着那还剩下许多的红竹汁,栾星突然拿起碗往她嘴里送去。
然后她托起钟离的下巴,低头覆上他的嘴,顶开他的齿,把红竹汁送进他嘴里,然后手轻轻抬一下他的下巴,直到看到他咽下去,栾星接着下次喂。
这样一口一口的,直到碗里的红竹汁全部进到钟离的肚子里。栾星把碗放到一边。牵过钟离的双手,开始释放她的原灵,让原灵进入到钟离的体内,开始钟离体内的原灵还有小小的排斥,到后来则是温顺了许多。
栾星紧闭双眼,神思更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然后,找到留在钟离体内的红竹汁,它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光芒,虽然看不见但是还是能感觉到它那独特的气息。
栾星的原灵进去红竹汁内,把它完完全全的包裹住,然后带着她来到钟离体内毒素聚集的地方,栾星的原灵刚刚放开红竹汁,它就开始疯狂的吸食着毒素,就仿佛那就是它的食物一样,毒素被吸食殆尽。
栾星睁开双眼,迅速撤出她的原灵,然后就见钟离,噗!的一下,吐出暗红色的血,栾星躲闪不及,血浸了栾星一胸襟。
栾星也没空管,她拿出手帕把钟离嘴角的血擦掉,离的近栾星能感觉到他呼吸顺畅不少,而且胸口处也有些更强有力的跳动声。
扶着钟离躺好,栾星看着自己沾满血渍的衣衫,拿出一套衣衫,来到赏悦的床榻前,这里也没有什么能遮挡的,钟离也没有醒,栾星迅速的褪下外衫,然后连着里面的衣衫都一件一件的褪下,然后她迅速的换上干净的衣服。
刚刚换完衣服,敲门声响起,栾星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赏悦,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大竹篓,抱在胸前,脸上还沾着泥土,有些忐忑的看着栾星。
栾星把她让进屋来,顺手递给她一块手帕,赏悦欣喜的接过后,擦掉脸上的泥土。
“栾星,这个是你让我采的草药。”
栾星点点头,拿过竹篓,伸手在里面扒拉一下,然后抬手一挥,“辛苦你了,就是这些草药,你歇一会儿。”
“没事我不累。”赏悦不想让栾星觉得她如此的没用。
栾星轻轻对她一笑,“你坐一会儿,有需要你的我会吱声。”
“好。”听她这么说,赏悦满心欢喜。
“他怎么样了?”赏悦瞥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钟离。
栾星看了钟离一眼,然后回头对着赏悦一挥手,“他已经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可是他是怎么受的那么重的伤?”赏悦歪着脑袋疑惑不解。
栾星低着头,这也是她想知道了,钟离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不是她心血来潮出去练剑,正好碰到他?接下来的事情栾星都不敢往下想,也许……
栾星心都打颤,还有他手臂上的伤口,怎么看上去有点像是他自己弄的,总之现在胡思乱想也想不出来什么,就等着他醒来,听听他怎么说吧。
“比试那边怎么样了?”栾星才想起来。
“我也不清楚应该没有咱们吧,要不一会儿我过去看看。”
有的话应该会有人来找他们吧!赏悦不确定的想着。
栾星点着头算是同意,赏悦又呆了一会儿,才离开的。栾星坐在椅子上此时才感觉异常的疲劳,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面有一个黑子人看不清脸,他跟钟离打起来了,然后钟离遭了他的暗算,中了毒,黑衣人扬长而去。
钟离中了毒意识已经不清醒,为了让他保持清醒,钟离在她自己的胳膊上狠狠的划出一道口子,一瞬间鲜红的血液涌动出来,然后栾星还没等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钟离倒在血泊里不省人事。
栾星突然从梦中惊醒,他不知怎么就做了这么一个梦,难道说?她边想着边抬头,一看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人。
步乘风易逝,阮枫,还有赏悦,正紧张着小脸看着他。
“栾星,你没事吧?”她问。
栾星有些虚弱的摇摇头,回想起刚刚的那个梦真是吓人。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阮枫看着躺在床上的钟离,又回头看栾星。
栾星摇头,然后挥手,“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发现钟离的时候他就浑身是血,还中了毒。”
“什么?”阮枫连忙跑到床榻边上看着钟离,“怎么最近事情这么多?早知道当初就不来这破地方了。”
“现在还不清楚,等钟离醒来问问是怎么回事,还有一件事情,大家都要小心一点这个地方确实很危险,且有些人在暗,而我们在明。”
发生了这么多事让栾星也不由得多想了起来,其实也不能是多想,而是这里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一瞬间屋子里的气氛也变的沉闷,四个人都不说话,只有赏悦虽然听明白了一点,但是她心中还是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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