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是一直挂在曲折长老炼器房里的那把剑,不过它怎么会缠上栾星。”
钟离来到剑和栾星的中间,他手拿剑举起就挥去,结果也是如同易逝一样被弹开了。
“这把破剑,栾星你没事吧?”
“没事。”栾星摇头,“你俩先别着急,我想等等看。”
听栾星这么说两个人都没再动作,“栾星!”
“没事,你们俩往后退一下。”
易逝和钟离听话的往旁边退去,栾星看着他俩都站远了,回头又看向那把长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这把剑需要她的原灵,而她的原灵也钟情于这把剑,既然如此就成全他们。
栾星手腕一转收回伞,然后她开始释放她体内的原灵,浓郁的原灵瞬间从她体内涌出,而那原灵仿佛长了眼睛一样疯狂的扑向那长剑!
易逝惊讶的看着栾星,他原以为她是想到怎么阻止原灵的办法,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这样,她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甚至赌上她的性命。
“栾星,你给我停下来!你疯了吗?”易逝冲过去阻止栾星,结果还是和之前一样易逝被弹开了。
“该死!”易逝气的大骂,然后手一翻剑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提剑就挥过去,凌厉的剑气夹杂着磅礴的原灵,硬生生的刺向吸取栾星经过的长剑。
“易逝,住手!”
“铛!”一声两剑相撞,持剑的另一个人是钟离。
“钟离,你要干什么?”易逝怒目而视瞪着钟离。
“你不要冲动!”
“你给我躲开,钟离!”
易逝挥开钟离的剑,又要刺去,没想到钟离像是早早料到,迅速的的挑开易逝的剑。
“易逝你先听我说。”钟离一只手抓住易逝的。
易逝猛的一把挥开钟离的手,“闭嘴,听你说什么?等你说完了栾星连命都没了,我告诉你,给我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易逝持剑剑尖直指钟离,一对充满怒火的双眸看着钟离。
与剑对峙的栾星身体已经摇摇欲坠,耳边隐约听到易逝和钟离的声音,他们好像吵起来了,可是她却已经没有力气开口,就连眼前都已经看不清东西。
易逝又欲刺向那把长剑,结果又被钟离横过来的剑挡住。
“易逝……”他还没开口易逝持剑一个旋转,撞开钟离的剑,然后迅速的向钟离攻击。
钟离反应过来,险险的躲过去,还没等他在反应过来,易逝又攻了过来,他招招紧逼,钟离堪堪躲过。
“我说过了让你走开!不要以为你跟我们在一起一段时间,就很了解我们,我们之间不是你所插足的!”
易逝也许是真是急昏了头,什么话都往外说。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钟离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易逝看向钟离,眼底的不屑显露无疑,“别妨碍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给我靠边站。”
说着易逝就转身。
“易逝,我说的是真的,你最好不要碰那把剑,不然才是真的害了栾星。”钟离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却感觉语气里好像在隐忍着什么。
易逝压根没有理会他,而是又欲动手。
“我说的你没听见吗?你这样才是害了她!”
易逝感觉脖子上一凉,身后响起钟离凉凉的声音。
“不要动!”
“钟离!”易逝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威胁我吗?”
易逝迅速的转身,然后身子迅速的矮下去,转瞬间就来到钟离身后,长剑准备挥下去,结果眼前的人一瞬间就消失了,然后易逝就感觉他肚子一阵闷痛,他倒退好几步。
“你这家伙!”易逝指着眼前的钟离,他是真生气了,站直身子,剑直直挥过去,这次与刚刚不同,就连钟离都能感觉到,那股可怕的原灵。
本来刚刚他心里就被易逝说的有一股火,此时也压制不住,他也举起剑回敬他。
两股原灵疯狂的撞在一起,产生巨大的波动,让周围的人都遭受到了波及。
“真是的,他俩怎么还打起来了!”
“是啊!别看他们动作小,但是那闹出来的动静可比咱俩要大的多!”杜廷邈颇感慨的把手样后背,“嘶!”扯到了他受伤的地方。
“真是的!你下手也太重了点!”他一边动着胳膊一边嘶哈的说着。
云伶瞥了他一眼,懒懒的说:“也没见你下手有多轻啊!你看我这不也浑身是伤!”
“那是你活该!”杜廷邈扯扯红肿的嘴角笑着。
“是啊!是我活该!你看那边呢!看样子是真的打起来了!”
不远处易逝跟钟离打的真是激烈,他们所到之处更是满地狼藉,看的周围的人更是一愣一愣的。
虽然他们是经常见到云伶和杜廷邈打架,但那种程度远远不及这两位,他们那简直是毁灭性的破坏。
“住手!”一个声音响起的同时也阻止了正在打斗的两个人。
“长老来了!”
“还有溯师兄,和师兄!”
“见过长老!”一行人施礼。
“嗯。”曲折长老点着头然后朝着栾星走过去,每走一步心里都是万分的激动。
此时的栾星意识已经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就在她要倒下的时候,那把剑突然停止对栾星原灵的吸收,奇怪的是原灵也自动的回到栾星体内。
而那把长剑却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刺的众人都睁不开双眼,唯有栾星居然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向那把剑如同脱壳的小鸟,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从里面蜕变出来,直到它完完全全的呈现出来,变成了一把晶莹剔透的长剑,通体晶亮雪白,美丽的不可方物!
栾星已经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想慢慢的抬起手想要去触摸它,但又不敢触摸它,就仿佛怕玷污了它一样。
就在栾星的指尖不自觉的碰到那把剑的时候,眼前一黑,她歪着身子倒下去,倒下去的时候好像还听到了有人叫她的名字。
“栾星!”刚刚还打的火热的两个人立刻冲上来。
“抱她进来。”曲折长老说。
钟离一把抱起栾星,比易逝快了一步,然后跟着曲折长老就走。
易逝虽不满但也跟了上去,就连那把长剑不知怎么的居然也自己跟了上去。
“放她在这里,你们出去吧,她没什么大碍,只是原灵过度消耗之后的昏迷,休息一下就会醒来。”
“是长老!”
钟离和易逝还想留下来,结果也被请了出去。
“云伶,杜廷邈你们两个留下。”
“是,长老。”
两个人怪怪的留下,其余的人都出去了。
曲折长老负手而立打量着,狼狈的两人,脸上都挂了彩,鼻青脸肿的。
“从今天起你俩去后院砍木头。”
“是,长老。”两人答的非常痛快,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
“除了砍木头,不许做别的。”曲折长老又说。
“啊!”云伶惊讶的瞪大眼睛。
“怎么?”曲折长老看着他。
“没什么,我们这就去。”杜廷邈拉着云伶就往外走。
看着走出去的两个身影,曲折长老摇着头,回过头来看躺在床榻上的栾星,然后目光灼热的看向始终围绕在她身边的那把长剑。
曲折长老笑了起来,那笑虽然不是足够的惊艳,确实发自内心的开心,然后就听他喃喃的开口:“看来你终于也找到自己的归宿了。”
长剑仿佛听懂了一样,竟在空中转了一圈,像是在回应曲折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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