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瞒不过你啊!不过你想要知道那丫头在哪里?怕是老头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老头说完就坐下来,屋子里一瞬间就寂静下来。
钟离心里焦急,他早就该怀疑这老头了!
栾星依旧望着这诡异的月亮,一点一点的慢慢靠近同时她感觉到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难道说?她静身在阵中!
“老前辈,如果您知道栾星在哪里,请告知晚辈,晚辈一定感激不尽!”
钟离起身恭敬的躬身,和着外面的风雨声,钟离的声音显得更让人为之一振。
看到他如此紧张老头满面笑容的开口,“小子啊!不要着急,这外面风雨交加,我又能对那丫头做什么呢?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老头的话并没有让钟离放下心来,反而他更担心,这外面下着雨,老头会把栾星弄到哪里去?而且栾星应该也不太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抓到,他狐疑的看着老头。
他的鞋是湿的证明他刚刚出去过,但他是一路追着栾星过来的,中间没差多长时间,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里他不可能走太远,而栾星也可能离他很近,更甚至有可能就在这屋子里。
钟离在屋子里走动起来,老头也不在意,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走进里屋,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钟离在这叫屋子里里里外外都查看个遍硬是没看见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这屋子里,就这么大,除了一个里屋就是外屋,虽然东西多,但是这摆设却简单的很。
“累了吧,不如坐下来喝口茶歇一歇!”老头从里屋出来,换上一身墨蓝的衣衫,栾星感觉这身打扮,跟他还真不搭。
“多谢前辈,不知我们是哪里得罪了您?可否告知,我们定当赔礼谢罪。”
钟离心里清楚,既然栾星能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可间这老头藏的之深,他不能贸然出手。
“哈哈哈!”老头突然仰头笑起来。
“你这小子真是太有意思!”老头一掀衣衫从椅子上站起来,竟有种说不出来的洒脱,钟离有点怀疑这是一个老头吗?怎么感觉怪怪的。
“前辈何意?”
“先说清楚老头我可跟你们并没什么大仇大怨,不过嘛?倒是有一些小小的交集。”
老头起身走到窗子前面,望着外面漆黑的天。
交集!钟离敢肯定他跟眼前这个人可是一点交集都没有,那么就是栾星了!
“不知前辈所说的是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
看样子老头是完全没有告诉他的意思。
栾星冷愣愣的站在雨中,还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她中了别人的阵法,被困在里面,她找到阵眼就是那月亮之后,拿木剑刺向月亮之后她就出现在这里,雨噼里啪啦的就砸向她。
抬头就看见未轩那牌子,栾星快步就走过去。
钟离实在是等不下去,这老头嘴里的话也不知有几句是真的,几句是假的。
“前辈,”他刚说出两个字,“吱嘎”一声门被打开了,一阵冷风吹了进来,门口还站在一个人。
“栾星!”钟离看到寻找的人儿出现在眼前,激动之色溢于言表,几步就走到她面前。
“你没事吧?”钟离上下打量着她,栾星的衣衫也已经被雨打湿,浑身上下湿淋淋的。
栾星一开始进来就是为了找那老头而来,但一进门就看到钟离,她还有些没明白过来。
“钟离?你怎么在这里?”她挥手问,完全忽略了钟离所担心的问题。
“我跟你出来,跟到这里发现你不见了。”钟离简短的解释。
栾星也明白了钟离的话,然后她挥手说:“我没事,不过我知道伞在哪里了!”
伞?钟离见栾星的一双眼睛从进门就一直盯着那老头看,他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栾星走到老头面前挥手,“见过前辈,这一月已经到了,不知前辈能否把伞还给我。”
栾星语气里的不客气任谁都听的出来。
然老头却所答非所问的开口说:“不错,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不愧是那家伙的徒弟。”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栾星还没有其他想法,可是到了后面,栾星却有些惊讶,听话里的意思面前的这人似乎知道些什么,而且貌似还不少。
栾星挥手又说:“前辈知道些什么?”
老头依旧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笑而不答。
而钟离此时的焦点都在徒弟这两个字身上?栾星有秘密他知道,但没想到的是这老头居然会知道,此时他的心里迫切的相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唉!”突然老头叹了一口气,让后长袖一挥,一把伞安然的躺在桌子上,栾星定睛一看正是她的那把伞。
“多谢前辈!”
栾星上前欲拿走伞,然老头却突然出手,呼啸的原灵直奔栾星而来,栾星身形一转,躲过去,伸手又欲拿伞,然老头又出手攻击,栾星又闪,只要栾星出手拿伞,老头就必出手攻击,几个回合下来,栾星没拿到伞,也没有被老头伤到。
“前辈这是何意?”栾星虽不能说话,但从表情上看她还是生气了。
“没有什么意思,伞就在那里,你尽可拿走便是。”老头眼里带着贼贼的笑。
栾星心知这伞怕是不那么容易拿到,此时她也冷静了不少,“前辈认识家师?”
既然他想绕,栾星也不在意跟他兜圈子。
“呦,你这丫头终于舍得问了?”老头嘴角带着戏谑的笑,腿换了一个动作,抖抖袖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坐姿,栾星看着他这个举动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花甲的老人。
“不过倒是没想到啊!那家伙居然还能有徒弟!想不到啊!想不到啊!”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
“话说这伞也是他给你的吧,看来他对你这徒弟还不是一般的好!”他拿起伞在手里掂了掂,随手把玩着。
栾星听着倒没觉得什么,钟离停在耳里却变了味,他很想知道老头口中的他究竟是谁,不过钟离不知道的是就在之后的没一会儿他就亲眼见到了老头说的那个他,还是本人。
栾星这下更肯定面前的人跟师父认识,她躬身颔首施礼,“栾星不知前辈与家师相识,还望前辈不要责怪。”
“责怪!呵呵,老头我可是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啊!再说也不敢责怪啊!”
他说话阴阳怪气的,说着好听,但栾星听着耳里怪怪的。她仔细的打量着这个老头,之前还没感觉到,可是现在看来却感觉他的一举一动跟他这个人总有一种违和感,不对应该是他这张脸,栾星心里涌出一个可怕的想法,她摇摇头不去多想。
“那前辈您是要如何才能把伞还给晚辈呢?”栾星挥手问,她看出来这人定是要为难为难她,碍于他搬出师父,她有不好做些什么,而且以她这点修为真打起来怕是讨不到一丝好处。
“老头我不是说了吗?伞就在这里你尽管来拿就是。”老头把伞又放在桌子上,整个人屹然不动的坐在椅子上。
栾星看着老头,然后低头又看了看伞,老头的意思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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