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妈哼哼着：“行行行，你们都是王我是奴才，我上杆子|舔|着你们，你们倒还端着架子不搭理我。我走，我不妨碍你们姐妹情深了。”仍旧坐着不动。

玉兰说话了：“妈妈不要这样，我们都各有心事不想说话，你有什么话说吧。”

白二妈拿着手帕擦擦眼角：“我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替你们愁得慌。这都怎么了这是，这都节上了，我都等了一天了，怎么不见潘少爷和李少爷？李少爷别说节上了，隔三差五也都会摆上一桌，现今怎么了？索性不来了，我好久没见了，难不成你们断了？嚯哟，这可不好，局账钱没结清呢！”

“湘成能赖你那点钱！”玉良随地吐着瓜子皮：“你就一直没听说吗？少奶奶生了儿子后就发了旧疾，一天到晚的咳嗽，还咳出血了，湘成自然不会出来瞎逛了。”

白二妈手一拍：“听说了，我以为早就好了，还没好啊？少奶奶身子娇气，咳了几个月这不咳坏身子才怪！”点着头：“我说少爷最近怎么了，原以为是不舍得儿子，敢情是少奶奶一直病着。我听说只冬天发病，这个时候就开始了，到了冬天不得把血咳完……”

玉良对着白二妈脚下吐着瓜子皮：“嘿，你怎么咒人家了，少奶奶好人，不要咒人家死啊！”

白二妈笑着：“我就信口胡说嘛！不过你想想，一直咳一直咳，可不得把身子咳坏了！”眼珠子一转：“不能怪我乱说，这种娇滴滴地姑娘，一旦发病就很难收拾，要是她真的没了，那你玉良就是大奶奶了！”突然僵住了，霍地站了起来：“我的亲娘啊，大奶奶啊，我的好奶奶……”

玉良也僵住了，瞅瞅玉兰：“我从来没想到着……”也霍地站起来了，指着白二妈骂着：“我白玉良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咒人死的好趁人家位子，你最好闭上你的臭嘴！你可真能扯，就是咳嗽罢了，还没有了。”

白二妈坐下来了，歪歪眼：“我就随口一说，人家大院里都是京城的御医看病，自然能治好少奶奶，我就胡说嘛。好了好了，是我的不是，我不该咒人。”赶紧转移话题：“兰兰呢，你的宗良怎么了？”

玉良拽着玉兰的胳膊，给她使个眼色，玉兰会意。说着：“实在贪玩，和他爹爹吵架，这个月就没敢多好。这个时候正好阖家团圆，爹爹更不会放他来了，如此就没有摆场。”

白二妈点着头：“怪道不来呢，少爷忒小，实在敢管管。大少爷也不见，他们哥俩一来，赏钱都拿得比别人多。”

玉良笑着：“妈妈说句人话呢哈，要真管严了，从此不让他来了，你准又变脸。”

白二妈哼哼着：“我也是有人性的，不能为了玩而耽搁其他的事情吧？”点着头：“我还以为你们都断了呢，没事就好。两个都是好少爷，脾气好还大方，要是真断了，我都替你们感到痛心的。”

白二妈笑着，松了一口气。扫了一眼玉梨，说着：“你要不把事情撕开，说不准正跟秦燕生幽会呢。你还硬碰硬了，这下好了，他指不定这会子睡在谁的床上。”

玉梨狠狠地白了一眼：“他敢，我阉了他。”

白二妈哈哈笑着：“孩子啊，你还这么天真呢？得得得，我懒得跟你废话，非得你自个吃了苦头明白了就成。”感叹着：“其实你私下里偷偷摸摸的就行了，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谁知道你给我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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