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蛇窟,南池寒面无表情,好似被吃的那一个人并非是自己。
“夫君,你说这南家之后的家产是都落入了咱们家中,还是皇家啊?”
秦轻月抿着笑意,一手放置在顾时覃的手中,轻轻的捶着。
“咱们四,皇家六。你个调皮的,这可是咱们的新婚之夜,莫说如此扫兴的话了,良辰苦短……”
“讨厌,人家不过也是想知道嘛,毕竟咱们计划了那么多年。”
“也是,我看着南池寒那一张死人脸看了那么三四年,若不是她家在炼器界中有一定的地位,而且本人能力也足,我还不想和她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哎呀你可别心急,这当着……”
“怕什么,给咱们添加了不少了乐趣。”
“……”
耳边传来了不少刺耳的声音,南池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恩爱一夜。
到了第二日,秦轻月娇羞的窝在顾时覃的怀中,看着蛇窟,轻笑了几声,声音之中到是多了一下感叹。
“可别说,这南池寒去世之后,我到有些不太适应,有一种好日子终于到来的感觉。”
“她在的时候,京城之中总是有人拿我和她做比较,明明我也不差,在万千炼器师中,算得上是佼佼者,可是偏生有了南池寒!”
秦轻月语气一顿,咬牙切齿道:“若不是南池寒,大家也不会一想起炼器师就想起了南池寒,什么事情都是说南池寒那里好怎么样,可我呢,就成了她的踏脚板。”
眯了眯眼,秦轻月接着道:“有一日,炼器比赛,明明是我的位置,明明应该是由我去参加的,可是别人的一句话,却否定了我所有的努力,什么叫做只要有南池寒在,咱们才能稳赢。后来南池寒确实是赢了,可是他们怎么说?”
“别想了那都过去了!”顾时覃心疼的亲吻了下秦轻月的额头,但并没有缓轻她的怒气。
“说,还好有南池寒,若是换做我秦轻月,那可非输了不可。”
说罢,秦轻月低头痛哭了一场,声音哽咽,打了几个哭隔。
“现在,终于没有人可以拿我和她做对比了,我被对比了整整四五年的时间啊!四五年,足以压迫我的所有的忍耐力。”
顾时覃将她抱在怀中,轻哄着,却只见她抬起眸来,轻轻的推开了顾时覃,穿戴好衣服后,走到蛇窟的面前,大声狂笑了几声。
转过头来对着正靠在床边的顾时覃道:“这蛇窟到没有将她完全吃抹干净,我要将她的尸骸捞起来,在她的尸骸上扎满了针,浸泡在酒水中,让她下了十八层地狱都不得安生!”
此时,躲在暗处一直观看这他们的南池寒,手指动了动,眼神中遮盖不住的怒气,尤其是在她看到她那尸骨上扎满了针,一根一根密密麻麻的,被扔进酒坛中。
更是气得想要上前插住秦轻月的脖子,和她同归于尽。
奈何,每当她想要上前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层隔膜将她和秦轻月等人隔开来。
南池寒大力的拍打挣扎着,在看到侍卫抬着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进来那一刻,安静了下来。
“少夫人,你要的人来了。”
一掀开来,看到了南沫銘和南卿城两个人身首异处,头颅上的眼睛皆是睁大着。
“死得真是难看,本来还想做人蛊,算了,就放过了他们一马,把他们扔后山喂野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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