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寒烦躁了,尤其仔细的检查完手镯之后。
她发现,除非,她将自己的手给毁了,才能将这手镯给弄掉,否则的话,是怎么都弄不下来的。
她自然不会为了一个手镯,而将自己的手给作废。
到不知道这手镯用的玄石质地如何,若是好的话……
南池寒微眯起眼睛,心沉了沉。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这些年来都无法摆脱楚靳炎。
瞥见南池寒的神情,楚靳炎脸上一沉,背在背后的手微微握紧。
“你不喜欢?”
还没有等南池寒回答,楚靳炎便嗤笑道:“晚了。”
她这辈子可别想逃出他的视线之外。
不将她绑在一起,他可不安心。
“行了,多谢炎王爷厚爱。”南池寒咬牙启齿,将字咬得颇重。
谁料楚靳炎是个厚脸皮的人,丝毫不把南池寒这种小脾性放在心上,还隐约觉得她可爱得很。
“其实我是觉得寒儿不需要和我如此生份的,毕竟咱们这么熟了,你喊我靳炎如何!”
说是询问,但是语气中却不容许任何人拒绝。
南池寒白了一眼,也不想询问他将手镯套在她手上是有什么用意了,在她的心里边,楚靳炎这人,骨子里放荡不羁,想必送什么都是及其随意。
说白了,就是有银子任性!
“不知道王爷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恕我不能相陪了,你自便。”
南池寒做人一向有分寸,人家可以直接喊名字,你就喊?
贫富有别,回头人家一个不高兴,说要将她拖出去砍了,治她一个直呼皇子名讳,不尊的名头。
她有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有,自然是有事情了,寒儿不给我进去吗?”
楚靳炎脸上带笑,假装没有却听见她所说的,见她微侧过身子,楚靳炎走了进去,动作连串且没有任何拘束,宛如他才是这个屋子的主人,而南池寒是个客人。
南池寒看着楚靳炎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嘴角抽了抽。
这人到底是几天没有喝过水?
“所以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见他丝毫不开口说话,南池寒耐不住性子了,率先先开始问道。
“你之后打算要去玄凌修炼学院的灵气院?为什么不选择炼制院?明明那才是最适合你的不是吗?”
楚靳炎并没有回应南池寒,反而将话题给转移了。
房间中,瞬间寂静下来,南池寒直视着楚靳炎并没有说话,薄唇紧抿。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中凝聚着一股说不出的和谐气息,但似乎又夹杂着一些刺激激烈的韵味。
良久之后,只见南池寒嘴角微微上扬起来,嗤笑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是啊,他现在还没有任何权利干涉她的人生。
此时的楚靳炎只想着把南池寒拎过来,放置在腿上,轻拍着她。
南池寒并不知道楚靳炎在想些什么,只见他的眼眸幽深,暗了暗。
以为是她说的话伤害到他了,南池寒正准备要解释,却看到楚靳炎起身,然后……
然后就走离开了她的视线。
南池寒面无表情:“……”
……
在第二天之后,南池寒坐上马车,也没有再见到楚靳炎,若不是左手边上的手镯在提醒着前一天楚靳炎曾经来过,估计她都会觉得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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