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城的话让南莫銘心里一紧,不满的怒瞪着他:“卿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怎么可能不是寒儿?”
“爹,你看她现在像是寒儿吗?”南卿城的质问,让南莫銘紧抿着嘴巴,眉目紧紧的蹙着,眼神中皆是担忧。
眼前的南池寒目露阴霾,浑身散发着一种邪性,那一种感觉,连他们都无法形容,就好比眼睁睁看着自己身边的人走火入魔一样难受。
南池寒现在的模样,说句实话,可不是就像是走火入魔么?
南池寒双手都紧扣在桌子上,头昂着,看向南卿城,大声狂笑的几声。
“我不是南池寒,那是谁?”
“你吗?”
“还是你?”
南池寒抬起手来顺着南卿城等人指着过去,身子摇晃了几下,笑呵呵了几声,只是这笑声中充满着嘲讽。
“南池寒是我,我亦是南池寒。”
南池寒狂笑着,正想要转身离开,脖颈却一疼,脚下一软,视线一片黑暗。
……
“寒儿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南莫銘着急的走来走去,双手交握着,时不时摇晃了一下头。
反到是南卿城端坐椅子上,手捧着杯子,只是微微颤抖着的手也一并出卖了他的紧张和担忧。
“爹,要不我们让人去请北城那边的炼药师来一起看看吧,或许双管齐下,寒儿会好得更快也不一定。”
南莫銘顿了一会,看了眼正在把脉中的大夫点了点头,豪气般的供起手来在向大夫说。
“请大夫不要多过介意。”
大夫摇了摇头,人家要请什么大夫什么样的,他能说什么?
炼药师的能力远远甩他几条街。
只是这南小姐的脉象……
他并没有检查出像南莫銘所说的。
大夫沉了一会,随后只能站起身来,看向南莫銘犹豫了半响。
看着让南莫銘着急不已。
“大夫,可是寒儿有什么事情?”看到大夫支支吾吾的神情,南莫铭心瞬间揪紧。
“我说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暴怒的语气,让大夫惊醒过来,立马表态。
“请南家主先息怒,许是老夫学艺不精,并没有看得出来南小姐有你所说的症状。”
大夫语气一转,略带有些沉重:“南小姐到是需要好好的修养,勿过于疲劳。”
“大夫,你的意思是寒儿是因为疲劳过度才会的?”南卿城站起身来,目不转睛的看着大夫,眉目紧紧的蹙着。
脑海中回忆起近期以来,南池寒经常捧着一本书,要不就是在炼制器材,这么一想,南池寒确实是挺累的!
南卿城即是愧疚又是心疼。连南莫銘也是如此。
就在此时,一直观察着南池寒的魅人道:“我看不见得是这样。”
魅人紧抿嘴,脸色沉重,让人不由得联想到南池寒像是得了什么重症!
“魅人阁下有何高见?”南莫銘把死马当活马医,询问着魅人。
毕竟是只精灵,总会懂得比他们多吧?
抱着这样的心态,南莫銘对魅人的态度更好了不少。
“等!”魅人恢复了初见时刻的清冷,冷漠道。
“等?”南莫銘喃喃道,担忧得看了看沉睡中的南池寒。
“送大夫回去吧。”南莫銘一阵疲惫,招了招手,管家立马上去。
房间中只剩下南莫銘,南卿城,魅人三人,三人皆寂静无言,静坐在一旁,余光中时不时瞄向南池寒的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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