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道破身份,清河似乎不在意,或者清河也知晓对面那人的身份。清河没有应声,只是松开酒杯,从自己储物戒里头拿出一套茶杯,自顾自的开始泡起茶来。
紫袍男子似乎也不在意清河这幅不说话的样子,他拦下酒杯后便把杯子接过,一口喝下酒杯里的酒,便看着对面的清河泡茶。说实话,清河泡起茶来动作行云流水十分的好看。袅袅烟气模糊了清河的那张脸,紫袍男人有些看不清楚清河此时面上的表情。
清河泡完茶,先倒了一杯给男人,再给自己倒了一杯,便端着茶杯细细了抿了一口。
“清河多年不见,你不想我吗?”
男人瞧了一眼面前的茶杯,轻笑一声语气有些揶揄调笑的意味。
“你有什么事?说吧。”
清河带着面具看不清楚此时的情绪,而唯一透露出的语气却依旧像往常一般带着一丝冷淡。
“呵呵,清河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心里想些什么。我也不废话了,我就问你一句。”紫袍男人顿时面色收敛,表情严肃目光凌厉的看着清河,像是要透过清河的面具直接看到清河脸色的表情一般。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你看见那个人了,你为什么从来都没说?”
紫袍男人说完这话,骨感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握紧,隐隐约约有些白色。
“是,有如何?不是,有如何?这一切都不一样了?再也不可能像……那样了,不是吗?从你一开始犯下错的时候,你应该猜到的。”
清河的话,依旧冷淡毫无感情。仿佛他吐出的话,也是一样的存在冷感。而当清河说完,只见对面坐着的紫袍男人,肩膀一垮整个人仿佛像是被抽掉生气一般,跌坐在那。
“对。我早该猜到了,我当初背叛她的时候,我就应该猜到的。我活该落得如此的下场!哈哈哈!”
男人低着头,面孔阴暗看不清楚一丝的表情,渐渐男人说了一句话,接着便仰起头大笑起来,这可语气当中却透着一丝的痛楚以及一丝悲痛。
清河冷着眼,看了对面此时有些癫狂的男人,静默片刻清河收起桌上的茶具,带好斗篷便起身朝外头走去。就在清河推开包厢的大门,即将跨过门槛的时候,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句话。
“清河你别忘了!当初你也对不起过她!你也背叛过!”
清河顿时身子僵住,此时还推开木门放在上面的手指,紧紧的抓住门板。清河斗篷下的脸,有些看不清不过片刻后,清河的声音传来。
“再此之前就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想想当初你为什么要背叛她?”清河说完,便抬脚走出了包厢,脚步有些慌乱。而身后那间包厢内紫袍男子听到清河的话,顿时笑容僵在脸上,脸色难看起来。
慌乱回到魔宫的清河,心绪有些不宁。
而那个紫袍男子,从哪之后便在魔界消失了,至于到底有没有回到大千世界的竹园,谁也不清楚。
*
七天后。
九天虚无界内。
清净的南山比往常热闹许多,而仙霄宗山下的小镇内,更甚。一路上人来人往的修士,一路经过抵达仙霄宗。此时宗门大比,尽管提前,但是也到了开始的那一日。
此时宗门大比,仙霄宗做东。各个门派,都安置在仙霄宗的外围的一座山上。而此时宗门大比即将开始,各个门派早已抵达,剩下的都是一些散修。
林霄殿内,月言希坐在院子外的石桌上,正在擦拭自己的剑。这把剑说起来还是月言希自己锻造的,材料也是自己寻来的。只见那间只有两指宽,细小却十分的合月言希的胃口。
“言希,你果然在这。今日宗门大比,你怎么还没有前去?”
月言希背后传来一声脚步声,以及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月言希头也没抬就知道来的是凌白。
“师兄不是也还没去?怎么来寻我了?”
说话间,凌白便来到了月言希面前。听到月言希的话,凌白无奈的摇摇头,苦笑一声说道。
“你呀你,还不是师父让我来寻你,说是让你去给仙霄宗撑撑场面。”
月言希一听到这话,顿时笑出了声。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凌白,笑了声。这确实是宗主会干是事情。
“那师兄等等我,我马上就好,等下一同和你前去,这样师兄也好给宗主交差了。”月言希轻笑一声,便站起身,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便跟着凌白一同,下了山峰前往主殿。
这次的宗门大比,是在主峰半山腰那片场地上。以往哪里都是,弟子早上练习剑法的地方,场地十分的大,也方便。而此时只见那场地上建了一擂台,而四周则是包围了许多的弟子,只见那些人穿着不同的道袍,各个门派的标志便可以从那道袍上瞧出一二来。
月言希一眼看过去,不知怎的一眼便瞧见了那个身穿黑色劲服,样貌有些阴柔的男人。月言希眯起眼,她当然记得那人,那人便是臧凌宗的少宗主臧冥。多年未见,臧冥此时的修为倒是有些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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