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逼近,这次一下便扯得她的浅蓝色针织上衣从领口坏掉,歪斜地挂在肩膀上。
他岂容她再抗拒,扣着她的手,仔细地审查她的肌肤。
没有。没有开刀的痕迹。
雪白的肌肤一点瑕疵都没有。
他将视线移到腋下,果然在光洁的皮肤上看到了一道很浅很浅的疤痕,但是这道疤痕只呈现出粉红色。
他这才松开了她,从椅子上拿出自己的西装外套,包在她的身上。
“为什么不说实话。”
她把衣服包好,才抬头看他阴霾密布的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已经做过心脏手术,为什么不说。”
“我和你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不是为了引何晓娆出来,你认为我需要委曲求全地在你身边?”
他气得掐住了她的下巴,没想到八年后,他的情绪依旧那么容易被她影响。
咬住了她爱说气人的话的唇,反复辗转地咬,却没有用力,怕伤了她。
末了,“不准离开我,可以利用我,甚至可以杀了我,不要再离开我。”
她能感觉他身体慢慢变热,也能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
...
“可不可以不要不要我?可以不可以让我呆在你身边,可以吗?我不做你女朋友没有关系的,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我有女朋友。”
“你骗我,你骗我。我求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让我留在你身边。”
“不如,你试一下将这瓶酒喝了,我考虑一下?”
那晚她喝了那瓶酒,他将她丢在夜宴酒吧里头,几个宁城的公子哥想来调戏,后来萧煜乾将她救了出来,丢在他的车上,她听到他说,“不会喝酒怎么做我的女人。”
后来呢?她一个心脏病患者,天天苦练酒量,可惜最后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酒精代谢功能异常。
她在此时此刻想起,她曾经为了留在他身边,做过这样那样的一件件傻事。
他现在求她不要离开他,难道这就是所谓循回。
“我有丈夫。”她才幽幽地开口。
他才想起来,那个时候,她求他不要离开她,他回了一句,我有女朋友。
他让她喝酒,她为了练酒量练到入院。
如今身份交换,他是那个乞求的人。
“你还怪我?”
她摇头,又摇头,“尉迟骏,说白了,十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爱上你,只是我这世的业障,我用尽办法强迫你,甚至不择手段构陷你,都是我的错。你没有错。那个因是我种的,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八年来只做了一件事,便是忘掉你。只是没想到你也与我一同掉进了这个魔障里,你该清醒了。八年了,宁城夏家的女儿,已经死了,我是katelaurence,迈克的妻子。”
“既然是你种下的因,这个果你怎么可以不和我一起尝。”
有一年春天,他得了肺病。
不肯吃药,凌舒鹤便只能每日过来给他打针。
有一天,他让凌舒鹤开了安眠药,然后那天晚上大把大把地吃掉。
可惜,凌舒鹤给他的只是维生素。
他想让她知道,那种锥心之痛。
他能怎样...
只能抓着她,咬她的肩膀。
“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垂下了肩膀,“如果所有事情都是重来一次便会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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