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蓄满了，又怎么都滑不下来，只有硬生生地拽着他，想看清楚他究竟有没有一点点愧疚，或者对她的怜爱。

可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那一如既往的冰冷面孔，冷淡的眼神和漠然的口吻，“那就恨吧。”

“你不爱我，却一直给我希望，你八年前就知道是我害她的，你却只是把我送去巴黎避风头，你怕夏仲逸找我报仇，我以为你说你不娶我是因为你要等风声过去。一等就是这么些年。你每个月都叫连霆给我打钱，过圣诞你给买礼物。你现在为什么这样对我！”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我告诉过你的。”

“你骗我！”她将红肿的唇靠在他的唇上，身上的浴袍再次滑落。

将他的手放置在身上。

她很美，而且很烫。

就这样过了数分钟。

她的泪终于缓缓地滑落。

“原来男人都是这样的。得不到的时候，千方百计地讨好。得到了，又嫌弃了。你们真的很贱，总想追求那些难以控制的。尉迟骏，你不是不爱我了，只是你有了更好的猎物，又没舍得放开我这个旧爱。等我什么时候真的要爱上别人了，你又会来讨要。”

“你想多了。”他重新给她穿上浴袍。“女人的身体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但只有她，我想睡。今天到此为止了。你该知道这些年我为了补偿那个我背弃的诺言，已经容忍你够多了。沈莫珺的事情，是你自己惹的，自己解决。”

何晓娆缓缓地系好浴袍，拿起桌上的褐色液体一饮而尽。

“骏。你知道，我虽然给你守着身子这么些年，但是男女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是懵懂无知的。”

他刚要迈出房门，听到她低低地笑。

“沈莫珺那晚身上带着一个包，那晚他睡过去了一小会，而那时我恰好醒了。你猜猜我在他的包里发现了什么？”

尉迟骏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何晓娆忽然发疯似地夺门而出，“夏仲明！心脏早就换了！你一年投的那几千万法郎有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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