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她欲转身的身体，一把搂入怀中。“要怎样，你才肯离婚，回到我身边。”说起来明明是情话，却听起来像交易和威胁。

她也没多做反抗，高挑的她下巴刚好搁在他的肩膀，“留着一个快死的人，也没什么用。”

“我有办法。”

“那是为了什么要帮我呢？这次你想要什么。”

他将她拉开一点，双手扣着她单薄的肩，望入那平淡无波的眼眸里，试图寻找曾经热恋的焰火，可惜什么都没有，一片黯淡。

“你回来难道不是为了我？”天尊一般的自信，让他看起来比八年前更清高，也更让人讨厌。夏仲明淡淡地扯了一抹笑，“是，我其实就是回来看看你。在我死之前。”

他的眼底跳动着异常的火焰，“谁说你会死！”

“我的心脏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就算找到合适的心脏替换，也不一定能多活几年。我也怕极了手术，只想安安静静过完这些日子。”

“离婚！去瑞士做手术！”他果真还是怒了，为了眼前的女人，难得的失控了。早在知道是她活着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离婚？然后呢？你知道我嫁的是美国人，我可能一分钱都分不到，难道你让我露宿街头？”她侧着脸看他。

“到我身边，我的都是你的。”

这是夏仲明听过最动听的谎言，比起那时候她与他百般纠缠的时候更加动人。

“好了，扯淡结束了。”她推开了他，“到底想从我这里要什么？哦，是我哥和你妹妹的下落？还是觉得我没死，气没消，想再玩玩我？”

此刻空气不流转。她苍白瘦削却美丽冷艳的脸，说着那些让他想掐死她的话。没控制住双手，猛地掐住了她的细嫩的脖子。

她先是一惊，然后便凄然地笑了。

鬼魅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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