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咬,让他陡然攥紧了拳头。
“好了。”
梅念行做好收尾工作,轻轻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白了他一眼。
好似看不上他一个大男子汉像个娘们一样怕疼。
墨非觉识趣的收回了手臂。
“谢谢。”
颜黎捧着手腕感激的说。
“没事,不是很疼。”墨非觉在背后偷偷摸了摸被咬的牙印,违心的说。
颜黎扫了他一眼,轻笑道:“不是跟你说的。”
墨非觉瞥了眼梅念行,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羞红的耳根出卖了他的囧迫,颜黎别过了头,不想再看。
原来他也有紧张的时候。
当墨非觉把颜黎再次带回冥王府后,海生送来了关于南楚最新的消息。
“禀王爷,南楚使团经礼部多番挽留始终不愿留下,礼部的马竺大人都赖在香馆门口了!不过已经太子殿下亲自到访,香馆比先前要安定了一些。”
“那秦观没有走?”
“太子殿下正同他秉烛夜谈,看这光景,今夜怕是走不了了。”
墨非觉终于叹了口气,脱下了外袍。
“本王就知道他们不会走。”
“为何?”颜黎瞅了瞅他,大为不解。
墨非觉掸了掸衣袖,示意她更衣。
颜黎在背后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把求助的眼光抛给了海生。
海生苦着脸上前侍奉。
“南楚虽然赢了这场战争,但十年内耗,早已亏空国库,这在战后他们疯狂索取战争赔款可见一斑。
而且赢了也是险赢,如若不是西戎突然加入,并投了大量毒物,你以为东明十万大军怎么会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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