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楠听他安慰自己,蓦然笑了,他心里清楚跟眼前的人之间的差距,就像今天被丞相大道上拦截一样,他怒气冲冲却不敢奋勇一搏,而他却选择最直接最简单的做法,管什么礼数周全,管什么尊卑颜面,只要达成目的就成,大丈夫该当如是!
“多谢。”
墨景楠仿佛突然领悟到了什么,他真诚跟墨非觉道了谢,然后脚步沉重的踏上了太子府的台阶。
别人都说痛苦可以让人成长,但愿墨景楠经过这份牺牲之后能找到他自己的路。
墨非觉目送着他转身,良久,掉头离去。
“回府吗?”
墨非觉剑伤未愈,辛苦奔波一日,此时看上去,他的嘴唇都快没了光彩。海生担忧他的身体,提醒道。
“不,去景昀那里,本王要带她回府。”
从没有觉得等待有如此煎熬,墨非觉甚至觉得就连打仗前的那一刻焦急等待都不如静守在她床前这般折磨。
墨景昀不答应他的要求,一定坚持要等她醒来以后,亲自答复。
顺其自然的,他留在了府里。
只是像表示拥有权一样,他就守在颜黎的床头,不准别人靠近。
墨景昀嗤笑一声,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回屋休息去了。
饱饱的睡了一个觉,颜黎像往常一样醒了过来。她伸了个懒腰,蓦然发现床的那头斜躺着一个男子!
她爬过去,仔细一瞅,赫然惊觉那是墨非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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