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玄修逸忍着胸腔的痛意,抵着季倾月手中的剑缓缓站了起来。
“可是王爷……”王爷都受伤了。
“本王让你退下!咳咳!”厉声的训斥又引得他胸腔一阵剧痛,这死贱人下手真狠。
升然只能退了出去,徒留两人,季倾月依旧手执长剑,一动不动的抵在玄修逸的脖颈上,“玄修逸,你竟然敢……你信不信老子杀了你!”他季倾月虽放荡不羁,平时胡言乱语,可他也是有限度的。
玄修逸不为所动,彷佛被剑抵着的人不是自己,“动手啊?”
季倾月被气得胸口急促起伏,“你你你……你马上给我道歉!”
“本王亲自己的王妃,为何要道歉!”
“玄修逸!”季倾月绝色妩媚的脸此时已经一会黑一会紫,一会青一会红,变换了好几种颜色,“你……老子都说那不过是幼时的儿戏,不作数,我都向你说对不起了,你还想怎样!”
“我只想要你!”他不假思索,“你觉得是儿戏,童言无忌,可我都当真了!我玄修逸从不守信,但我却信守这个承诺十八年!”他抬手从腰间拽下一枚普通的玉佩,“我小心翼翼珍藏了十八年的定情信物,原来不过是你们千门阁的赠品!季倾月!你骗了我整整十八年,十八年!你拿什么来还,本王就问你拿什么来还!”
看着他手中的玉佩,季倾月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天在皇宫……“你早就知道是我?”怪不得,怪不得他会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怪不得他最近一直都很迁就他。
玄修逸露出苦涩的笑,“你永远也不知道我那天晚上有多煎熬!一边是找到你的兴奋,欣喜;而另一边却是无尽的痛苦、挣扎,不明白上天为什么要和我开这么大的玩笑!我甚至觉得自己恶心,可我不甘心,你明明在我眼前,我为什么不能拥有!”
“当啷!”季倾月将手中的剑扔在了一边,再也不想多做停留,转身离去。
“季倾月!”玄修逸知道,如今他表露了自己的心思,他此去,定不会再见他,“升然,拦住她!”
门外的升然忙挡住了季倾月的去路,一众暗卫从房顶跃下,将他团团围住。
“玄、修、逸!”季倾月几乎是咬牙叫出他的名字,看着身边的众人,好看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玄修逸扶着胸口走了出来,看着人群中的他,事到如今,他没有退路,“对不起~”
季倾月只觉脑后一痛,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昏迷前还不忘低咒,“臭不要脸”
君悦在宫殿门前转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推开门走了进去,宫殿里,兰若玉正陪着东楚帝下棋,看到女儿进来,东楚帝病态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小阿樱来了!咳咳!”
“父皇?”君悦上前依偎在东楚帝身旁,“父皇你生病了?”这段世间,她似乎发现父皇脸色一直不好,不像平日里装病那般,这次,好像是真的病了。
东楚帝抬起手轻抚女儿的俏颜,“父皇只是偶感风寒,无妨!”
君悦这才笑着抱住了东楚帝的胳膊,“父皇,阿樱想出宫去玩!”
坐在一旁的兰若玉和东楚帝对视一眼,兰若玉拉过女儿的手,“上次你就胡闹,你七哥昏迷不醒,你五哥也忙于政务,你就不要捣乱了!”
君悦起身看着眼前的两人,突然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父皇,母妃,阿樱一定要出去,我要去找他,不然,阿樱这辈子都不会快乐的!”
兰若玉神色微变,“他?是谁?”
君悦咬着唇摇了摇头,“对不起娘亲,我,不能说!”她不能暴露神仙哥哥的身份。
“啪!”东楚帝一手拍在桌面上,打乱了桌上的棋局,“来人,将公主带回她自己的寝殿,没有朕的允许,不得出来!咳咳!”
君悦不可置信的看向她父皇,“父皇?”父皇从没有罚过她,为何?她转而求救的看向兰若玉,“娘亲?不要把阿樱关起来!求你了,我必须去找他,娘亲?”
兰若玉起身上前扶住咳嗽的东楚帝,对着进殿的两个宫女道:“带公主下去吧!”
“娘亲?”君悦没想到一向疼爱她的娘亲这次也不帮她,“父皇,娘亲,不要把我关起来,不要啊!”
君悦的声音还回荡在宫殿之中,兰若玉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她,动情了!”
东楚帝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希望她懵懂的想法,就此断了!”
兰若玉眼眶微红,“傻丫头,还没察觉自己对那许谦尘的心思!”他们从南诏回来时,玄修逸在提起君悦失踪时,提到过君悦对那一面之缘的谦尘公子的依恋,四国第一公子的名号他们两人自然都早有耳闻,那样风轻云淡、淡漠芳华的谦尘公子,绝不是阿樱的良人。
“唉,正是因为她还没察觉,朕才要这般狠心!”
兰若玉拂去眼角的泪,“也罢~就狠心这么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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