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三人不禁一愣,在这林间拔杂草!这儿有不是杂草的吗?附近到底算多远的距离啊?
“是,属下遵命。“
离诗站起来,看着脸色变幻莫测的离歌和弄缘,不禁扶额,这对冤家啊。
于是乎便有了这样一个场面。
一女戴着面具,惬意的享受秋日午后的阳光,在树荫下小憩。一男坐在树杈上,吹着玉笛,看着斑驳的树荫下那个曼妙的身影。
还有两匹正在吃草的骏马,哀怨地看着身边鲜嫩的草被一个穿着青衣、一个穿着黄裙的女子拔掉,只能啃点枯草。
“哎呀,这是草药,不算杂草,不能拔!“
正蹲在地上,要朝一根黄芪下手的离歌被弄缘叫住。
“你不早说,我哪认得草药啊?”
“嘘,小点声,别让主子和离诗听见。”
弄缘赶紧捂住离歌的嘴巴,回头偷看坐在树上的离诗。离歌也随着弄缘的目光看去,却感到一阵心酸。
离诗的目光暖暖的,满眼里只有主子的身影,脸上还带着幸福的笑容。
“还好还好,他没看到,我们继续。”弄缘没心没肺地说着。
“好。”离歌的声音有些悲凉,转过身告诉自己不再看离诗的眼神,不看就不会痛。
这样的离歌怎么能逃得过目光锐利的弄缘,她最擅长的就是观察和追踪。
“唉。“弄缘轻叹了一声,看着胡乱拔草的离歌,又看了树上的离诗,继续拔着她的草。
半个时辰过去了,本来还在小憩的面具女忽然拿起两匹马上的包裹,施展轻功飞跃到树尖,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子!”
离诗担忧地看着那消失的身影,赶紧追了过去。
“主子,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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