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在转身离开的时候,发现青玉案的脚踝处在渗着血,便取来止血药酒帮忙疗伤。玉足寒凉,白皙伤血,顺势检查了骨头庆幸没上着,只是伤了一层皮:“还好未伤及骨头。”
药酒擦去血渍,又敷了草药,缠扎上纱布。青玉案额心开始冒汗,男子悉心地用毛巾为她擦去:“可惜这个玉质纤纤的姑娘要受这般苦痛。”
“东王!”楼门被一个粗暴的人推开,咣当一声惊醒了榻前的男子,那个人便是伤了青玉案的天师。
这个被称为东王的男子就是宁丹妃唯一的儿子,江城子从未谋面之弟蓦山溪。
蓦山溪连忙制止鲁莽的天师,生怕吵到青玉案:“唐狮,你这么大呼小叫又踹门的,也不怕惊了人?你这么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情啊?”
“东王,刚才我使出法术将要捉住一只九尾青狐,偏偏让她使了计策逃跑了。我一路追了血迹过来,发现她就在咱们院中。”
“我一直在这儿,未曾见过什么青狐,还是九尾青狐。唐狮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花眼了呢?”蓦山溪否认唐狮的话,唐狮在他的一侧看到榻上的青玉案,立刻上前去,指着她就要提剑刺杀,蓦山溪急忙阻拦,“唐狮,你干什么?”
“东王,她就是那个九尾青狐妖!”唐狮高高地举起手中的剑准备次夏秋,蓦山溪手握着剑刃,血流如注,滴在青玉案的心口上,血竟然神奇地融进她的身体,气色略见红润,毫无病态之说。
蓦山溪仍旧不肯放手:“她分明是个柔弱女子,眉目清秀,怎么会是青狐妖?你身为天师一族,可不要错杀无辜!”
“东王如若不信,可用显妖镜来照!”唐狮又拿出他的独门绝技,一面黄铜色的镜子,闪亮的光很绕眼,青玉案被它刺醒了,一看唐狮的架势,吓得缩成一团,蓦山溪坐在她身后支撑着她。
唐狮把显妖镜放到青玉案面前,口里念着睡也听不懂的咒语,显妖镜一闪一烁,青玉案也更加害怕了,毫无思索地钻到蓦山溪身后,把脸儿遮挡起来,瑟瑟发抖。
唐狮仍然不罢休,念念有词:“镜中人,镜中花,镜中狐妖露尾巴!东王,您仔细看看她到底是什么?”
“啊,不要不要。”青玉案泪光点点,含目不出,蓦山溪面对着显妖镜中的影像,大声呵斥唐狮:“唐狮,你闹够没有?镜中分明是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怎么会是狐妖?”
“怎么?!难道不是?”唐狮凑到显妖镜中一看,果然如此,镜中是个娇滴滴的绝世美人儿,哪儿有什么青狐面相?他也有几分奇怪,反复地查看自己的那面显妖镜,“障眼法!青狐妖一定施了什么障眼法!”
“唐狮,没有证据不要血口喷人!她一个姑娘家还要清白呢?”蓦山溪铁定护住青玉案,青玉案心想:这个人倒是很有意思。可是为什么显妖镜照不出我的真身呢?这个真的有点想不通。
蓦山溪接着说:“你是天师,修为也不低了,怎么就诬陷人清白呢?你这黄铜显妖镜我也见识过,任何妖魔都无所遁形。如今连显妖镜都照她不出,你还能说什么呢?”
“嗯?!”青玉案也觉得心里的奇怪也有所顾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显妖镜看不出她的本相,暗暗疑惑,却也壮起胆子照起镜子来,左看右看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心里很是欣喜,转头时又不小心碰到蓦山溪的手,发现蓦山溪的额心中间也有一条和江城子一样的情丝,这下她凌乱的了,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默默地直起身子,盯着那条情丝看着,“他怎得也有这样一条情丝?难道我的情丝还不止江城子身体里的一条吗?如果都是,这可如何使得?如果选一杀一,就算取得情丝也是不能成仙的。我该怎么办呢?”
蓦山溪被青玉案呆若雕塑的样子弄得不明所以,问:“姑娘为何落泪?又为何看我这般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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