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就回去。”
“怎么了?”
“寒玉出事了,咱们得回去一趟。”也清新紧张兮兮地跳上车,心心念念都是南宫寒玉的影子,他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心里打鼓得很,一路上他们说什么话也无心听进去,一番劳苦周折,直到晚上十分才回到刑侦支队。
夜风微凉,陆静在大门口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回来,不停地踱步,她恨不得立刻把他们都带回来。在看到飞驰进门的警车,她连忙一路小跑地跟上去,隔着玻璃便喊着:“倾林,倾林。”
“静姐!”夜倾林从还未停稳的车上跳下来,拉着陆静就问,“寒玉怎么样?”
“她在休息室里,九琳看着她呢,你快去看看。”
夜倾林不顾疲劳,一直奔向休息室,“砰”得一声退来了门,看到南宫寒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唇色无力,弯弯的眉毛倒显得奇黑无比,白嫩的手上扎着点滴,安静的样子甜美纯洁,让人心动又心疼:“九琳,发生什么事了?”
“嘘——”何九琳把他拉到距离床位远一点的地方,小声地说,“小声一点,寒玉刚刚刚休息,咱们这边说。今天你们不是出现场了吗?寒玉闲来没事,凌剑看她心神不宁的,就让她回家休息,哪知一到家就出了事。寒玉被偷袭了,没有一点反击的余地,她当时意识清晰,看不清是谁,拨通了静姐的电话,叫了一声救命便昏了过去。寒玉一下午只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一个就是频频地喊着你的名字。倾林,你说这是蓄意还是巧合?”
“她家里有没有什么东西?嗯……突然凌乱或者丢失?”
“家里一片狼藉,翻得惨不忍睹,像是被抢劫了。”
“哦。她现在怎么样?”
“你放心吧,倾荣找了一个全能型的医生,而且是个院长,哇塞,年轻有为还又帅。”何九琳说着说着就变成了花痴脸,要不是夜倾林打了她一下,怕是这股劲儿还回不来了呢,“哦,说正事儿,那医生给寒玉检查了,说是没什么大碍,就是后背上有点皮外伤,不妨事。”
“院长?!哪家的院长亲自出马啊?”
“这我哪儿知道啊?你得问倾荣。只是隐约我听到倾荣叫他御风,没错,就是御风!”
“谢谢你了啊九琳,你先去歇着吧,这儿有我呢。”夜倾林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病床上的南宫寒玉身上,怜香惜玉而又痛之不尽,“寒玉,你没事就好。”
“把你吓坏了吧?”南宫寒玉其实已经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就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她现在强硬地挤出笑脸,安慰他,“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了。对了倾林,我感觉咱们内部出现了内鬼,因为我被偷袭得毫无防备,想来偷袭者是熟悉我的,不然一般的毛贼怎能奈我何?而且我朦胧中记得我抓了那个人的手,用力地抓了他一下,就抓了一个东西下来。”
“什么东西?”
“嗯……这个东西一直在我的手里抓着,我没敢丢下。”南宫寒玉谨慎地打开自己的手,一枚精巧的金戒指卧在手心里,上面精细雕刻的花纹彰显了它的贵族气质,“喏,就是它。”
夜倾林戴上手套,对着日光灯看着这枚戒指:“这枚金戒指颇有分量,普通人一般来说买不起啊。以这枚戒指的气质来说,能配得起它的应该是天命之年了。咿?这里面还有字,刻的是……宋安……”看到这里,夜倾林脸色大变,全身的毛孔大张,每一个关节都在僵硬……
南宫寒玉发现不对劲,便问:“倾林,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难道你认识这枚戒指吗?”
“寒玉,你什么时候到家的?你可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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