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荣,一面之缘怎么能看出来?”夜倾林小声敷衍着,却还被对面的玄倾城听到,毫不客气地问:“你俩嘀咕什么呢?”
“我俩……在讨论寒玉和寒路的关系……”锁倾荣比划着,试图掩饰过去,玄倾城也明白几分,笑着遮掩过去:“临走时那个南宫雪桃突然变脸,一反常态地把我们都轰出去了,之后发生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当我们询问纹身的时候她的脸色变了,有些紧张,不知道是想掩饰什么还是真的不知道。”
“如果你们认定南宫雪桃和寒路有关系,想彻查她的身份只有找到寒路才能明白。可惜这个寒路和k我们还没有找到一丝丝有关他们的线索。”宋时瘫在折叠椅上,手里拿出另一份报告单,是检测笔筒纸杯上的液体残留成分,“你们要的检测报告出来了,果真啊,在纸杯上提取到的陆小华的指纹,杯中也有安眠药的成分。奇怪的是,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指纹,难道颜夭夭戴着手套了?”
“戴着手套给陆小华下药?陆小华就不怀疑?”何九琳对宋时调皮地哼了一下鼻子,“虽然说陆小华是精神病狂躁症,但是她是属于间歇性的啊,没有什么强大的刺激物就不会发病,处于正常人的状态,拥有正常人的思维。”
“我有一点要补充。”玄云飞把两张结婚照投在屏幕上,一张平整如新,一张边缘略微褪色和翻卷,“这是两张一模一样的结婚照,却有一个地方不通电。”
“无非是新旧两张嘛,陶松和颜夭夭的结婚照。”渡倾痕没有看出破绽,也是,他没有去现场勘查,当然一无所知,可渐渐的他的眼睛随着众人一起变大,瞬间哑口无言,“怎么可能?同一张结婚照,两个人的名……”
“莫不是……等等,这两张哪张才是真的?”夕倾亭也有糊涂的时候,原本清晰的脑思维在这里成了一团面糊,“颜夭夭肯定是其中一个人的妻子吧。”
“来,翻过照片来看。”杜若锦走上去把照片拿起来,边展示边讲解,细到细枝末节,“表面上看去世一模一样的,实质上却为同一张底版洗出来的照片。但是为什么后面的署名发生了变化?只有一种可能性,颜夭夭嫁给陶松并不幸福,她喜欢的只是陶竹,于是和陶竹找了结婚照,并写了他俩的名字。为了表现出对外夫妻感情和睦的假象,她便又洗了一张一模一样的写了陶松的名字,偷藏在自己的枕头里。时间久了,她怕夜长梦多,就亲手杀了陶松,并且是和陶竹串通。”
“也就是说,陶松并不是大boss‘双子座魔女’亲自动手?而是意外节外生枝,被颜夭夭临时起意给杀了?证据就来自陶松身上的字条和桃花,若是boss‘双子座魔女’杀的,她定不会丢下她发给陶松的密令。”玄云飞更加清楚明了的解释一遍,“陶竹是颜夭夭的骈夫。请陶松吃饭,故意用辣菜刺激其心脏病复发,回家后心脏不适,颜夭夭给了他疏通血管的药和感冒药混合,加速心脏病的猝死。可是她文化程度不高,打开冰箱放出凉气给尸体降温的方法太天真,以致露出马脚。”
“嗯,证据链这样就齐全了,可以把她列为重点嫌疑人。”玄倾城对此很满意,对亦倾怜说,“倾怜,你文采好,拟一篇通缉令,抓捕颜夭夭。不仅要印证推理,还要弄清楚她的指纹为什么没有留在纸杯上。”
“好,我这就去。”亦倾怜合上文件夹,把记事笔夹在胸口的口袋里离开会议室,渡倾痕在一角的箱子里取出那根木棒,又展示回来后做的dna比对结果:“我们从东华街诊所勘察现场回来,发现几点重要的证据。首先是墙角的木棒,也就面前这一根,在上面提取到死者戴术的dna。”
“辅助凶器。”
“还有就是倾怜找到的戴术病历,上面并没有心脏病的记录,只有几瓶单一的药物记录。而且还利用偷拍技术偷拍了一些其他人的诊病记录,照片上的病人**我们都做了处理。只看这些记录,陶竹的身份只可能是牙医。”夕倾亭依次把照片和病历投放在大屏幕上,随口说了一句,“但没有找到凶器。”
“凶器没找到?”杜若锦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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