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倾亭抬起迷茫的眼睛,问:“倾荣,什么事?”
“你刚才说什么?妃?!什么妃?”
“以前在网上认识的一个女孩,她很特别,说不上来到底特别在哪儿。反正就是很特别。隐约记得她们都叫她……妃……,具体是什么我也记不清楚了。”夕倾亭努力地回想着,但是只要用力思考就会头痛欲裂,那个让他感觉跟特别的名字在他记忆里已经模糊掉大半,依稀只记得有个妃字。
“妃……什么妃?”锁倾荣似乎也想起什么重要的问题来,但是却说不上来,就像一团棉花堵在那里,“好熟悉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你们说的是王妃?!”蓝倾洛一拍脑门儿,想出那个深埋已久的名字,眼神中流露出异样的神情,如温泉,如月光,如暖烟,“是王妃,我记得很多人都叫她王妃,她的全名叫‘潇荷王妃’!”
“哦,对对对,确实是叫那个‘潇荷王妃’,她在网络上十分知性,说出的话也不是其他人能说出来,像是很成熟很稳重的样子。别人的话和她的话放在一起对比简直就是束颈自杀,根本没有办法达到她的那种境界。”渡倾痕也认同蓝倾洛的观点,蓝倾洛接着复述当年的一首诗:“我记得她当年写过一首诗,是这样写的。青天白云本七霄,因风爱抚多一道。哀愁鸿雁影归来……影归来……影归来……”
蓝倾洛抓破脑袋也没想出最后一句,这时杜若锦推门进来,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哀愁鸿雁影归来,重始桃花自心高。”她的一句话让蓝倾洛的嘴角在微微触动,望着她认真的脸,心里怦怦乱跳,许久没说一句话,完全感受不到亦倾怜在一旁喊他的名字:“倾洛,倾洛,你怎么了?继续说下去,这个‘潇荷王妃’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你们都觉得她和一般人不同?”
蓝倾洛脑中只闪现着“潇荷王妃”这个高频词汇,唇齿挑开一点点,喏喏地说,并且还抓住亦倾怜的手:“我总以为我们才认识几个月,没想到我们早在几年前就认识了。真是缘分不停留,像春风来又走……”
亦倾怜以为蓝倾洛发烧说了胡话,特意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不烫啊。哎,倾荣,是我耳朵有散听还是他说话的时候意思不明白?什么意思?什么叫几年前我们就认识了?”
“原来……原来就是你……茫茫人海里……”锁倾荣也一反常态,“看来不假啊,果真是早在几年前就认识了……”他的喉结上下移动着,干渴的咽喉像是在冒着烟,脚下也好像是踩在棉花上,多亏渡倾痕扶住:“怎么?!难道这个神秘的‘潇荷王妃’就是……倾荣,不可能的呀,‘潇荷王妃’她的样貌变化之大,仅凭借一首诗也不能认定她就是潇荷王妃啊?”
夜倾林被一屋子弄得莫名其妙,把亦倾怜拉到一边的窗台下:“倾怜,他们在说什么啊?一提到‘潇荷王妃’就心神不宁的,她到底做了什么事?”
“没看明白,什么味道我都可以尝出来,但是这复杂的味道让我有些迷茫了,味觉暂时失灵?倾林,你嗅到什么没有?”
“嗯,嗅到了。嗅到一股火药味儿。”夜倾林冲着窗口的方向呶呶嘴,亦倾怜慢慢地转过身去,定格似的看到窗外玻璃后面的玄倾城,脸色惊讶,按捺不住内心的狂野,愁伤之气聚集在眉间,沉默不言地盯着蓝倾洛他们,这让亦倾怜汗毛倒竖:“怎么?倾城也对这个‘潇荷王妃’也是似曾相识吗?都是天涯路落人了?那我们算什么?”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他们在几年前变成沦落人的?”夜倾林搭着自己的胳膊肘,静观其变,只道玄倾城匆匆推门而入,挡开渡倾痕和锁倾荣,站在他们的中间,眼睛里都带着争夺的杀气,直逼所有人的心理防线:“你们什么时候和她有的联系?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你说清楚。一开始有人跟我说你有女朋友了,我还笑着回答,说你没有,原来你是来真的。而且你的那个所谓的女朋友只是你向她表白的称谓,她却不知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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